我看了眼驚恐的中年男人身體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我去太他媽惡心了,“哥你是不是又上勁兒了這話咋說的那么淫蕩呢”我出聲提點了一句。
胡阿七也覺得自己的話里很是奇異立馬改口道“操你再叫,在叫叫不來人可別把鬼給招來,你要是讓鬼吸干了陽氣這生死的因果老子可不背。”這么說才對嘛,總算是有點妖魔玄幻的意思了。
“你倆快點吧,沒事兒竟扯犢子,趕緊干,整完了我還回去睡覺呢。”黑暗里不遠處抽完了一根煙的王虎不耐煩的沖著我們這邊催促了一句。
“別過來,別過來。”中年男人依舊叫嚷著向后退去,結果他竟然退到了墳包上,中年男人回頭一看好大的一個墳頭呀,立馬就把他嚇的大叫了一聲。
“啊媽呀”“操你叫你媽了個逼呀”也感覺自己有點磨嘰了的胡阿七幾步就沖到了中年男人近前,抬起腳一腳就蹬倒了還在大呼小叫的中年男人,緊接著胡阿七一貓腰伸手一把就掐住了中年男人的脖子,與此同時另一只手緊握著寒光閃閃的軍刺照著中年男人的小肚子噗嗤、噗嗤就是兩刀。
“啊啊”被扎了兩刀的中年男人立馬就殺豬般的慘嚎了起來。
胡阿七站起身哐啷一聲將染血了的軍刺就扔在了地上。
“該你了,挑他肉厚的地方捅,掐著點刀尖兒捅,沒事的,保證弄不死他。”胡阿七閃著幽光的眼睛看向了我叮囑道,該輪到我了手心里滲出了汗水濕乎乎粘膩膩的,真的要捅人了嗎,不緊張那純是吹牛逼。
我緩步走了上去一彎腰撿起了那把染血了的軍刺,的刀柄握在我濕滑的手里感覺很不真實。
“嘿嘿都出汗了吧,手心都濕了吧,抓把土蹭蹭吧防滑的,手不能太濕滑了,不然連刀都握不住的。”一旁的胡阿七提醒著我。
“一個男人如果連刀都握不住,那就只好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兒了。”我再次彎下腰照著他說的抓了把土在雙手間用力的蹭擦了兩下。
“哈哈熱血江湖這是第一步,不見血那還混個屁呀”不遠處的虎哥再度開口了,好連大妖怪都組團兒陪我闖江湖了我還猶豫個毛呀目光堅定的我握緊了手里的軍刺,牙關一咬猛地快步就沖向了那個倒在了地上的中年男人,我剛才看見了胡阿七是咋捅人的了,于是我有樣學樣的也是一俯身一把就掐住了中年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掐著刀尖兒眼睛迅速的找到了即將下手的目標,我看這家伙大腿挺粗的,就這兒吧,噗嗤、噗嗤、毫不猶豫我瞅準了地方狠狠地就捅了下去,刀鋒破體立馬殷紅的鮮血就飚射了出來,一時之間我躲閃不及飛濺的血液就噴在了我身上。
“媽的小哥挺狠的嘛,大腿根兒呀,男人的要害呀,要是一個沒捅明白,嘿嘿這老哥的那啥就碎了。”胡阿七笑著看了我一眼由衷的點評了一句。
“操老子的衣服都沾上血了。”我盡量裝著無所謂的說著,其實心里早就碰碰亂跳個不停了。
“沒事,一會兒脫下來,找個地兒燒了就行。”胡阿七很是善解人意的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整完了咱就走了。”遠處的王虎見完事了就再次催促著叫道,我最后回身看了眼滿身是血的中年男人仰躺在了墳包上昏死了過去,就在我們三人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突然遙遠的天際一道綠色的流光急速的朝著我們這邊激射而來,旋即一個洪亮的聲音響徹在了黑暗的曠野上,“何方妖孽安敢在此害人性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