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歉的看了眼對面的王軍,他卻無所謂的擺擺手表示沒關系。我實在是掛不住臉了,用肘尖兒使勁兒的碰了下此時正與周公豪飲的虎哥。
“啊!咋地了?”被我從夢中驚醒的王虎,‘嗷’的一嗓子就大吼了一聲,這叫聲老大了,震的我腦袋‘嗡嗡’的。
“我去!大哥你小點聲,樓都被你振塌了。”說著我還伸手想要去捂他的嘴。
“呵呵!這小哥們兒底氣真足呀!我看他根骨極佳像是個好料子。”王軍眼里閃爍著驚異的光芒,再次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光頭。
“干啥呀?別扒拉我。”王虎挺不樂意的抬起胳膊,擋住了我伸過去的手,他抻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這才慵懶的開口說道:“”
“這都幾點了?小月月是你叫我出來的,中午飯你得管,對了必須得有酒。”對面的王軍一見這光頭提出要吃飯,連忙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緊接著很歉然的笑道:“呵呵!都快十二點了,都怪我啰里啰嗦的,走、走,我請兩個小哥們兒去吃飯。”
“你請呀?反正誰請都一樣,有酒就行。”王虎摸了下自己的光頭大大咧咧的說道,一旁的我以手扶額滿臉的黑線呀!真是丟人都給我丟到家了,我無語了,我真想說我不認識這個二貨。
“哈哈!這兄弟說話夠直接,性子很直爽,對我的脾氣。”王軍爽朗的大笑著說道。
“哈哈!你放心今天中午的酒管夠,都是江湖上的爺們兒,咱就平輩論交,看兄弟這意思是能整點唄?老哥今天也敞開量陪兄弟喝點。”哎呀我去!又一個酒蒙子,真是到哪兒都能碰上幾個愛喝的。
“嘿嘿!大哥也喜歡整點呀?那太好了,太好了!”王虎咧開大嘴興沖沖的起身就往外走,王軍隨手從吧臺里拿了件外套緊跟著也走出了小酒吧。
王軍帶著我和王虎走進了一家挺有名的湘菜館,上了二樓找了個包房坐定,王軍就嫻熟的點了一桌子好菜,他說他常來這家湘菜館吃飯,覺得這家的菜味道挺地道的。菜上齊了后王軍又讓服務員上了好幾瓶名貴的白酒。
“哥倆咱今天就算是認識了,這兄弟學拳的事我還得跟師傅提一下,看他是否看得中,他要覺得不行,那就我來教他,老哥雖是半路出家,可也打了這么多年拳了,指點一二還是沒問題的。”王軍給我倆面前的酒杯里倒滿了白酒,然后率先端起了酒杯。
“呵呵!能遇見就是緣分,啥也別說先整一個。”
“嘿嘿!跟誰學打拳其實都無所謂,只要咱哥倆喝的痛快比啥都強!”王虎豪邁的抄起了桌上的酒杯,與王軍輕輕地碰了一下杯,然后一仰脖就干了杯中酒。
“哈哈!純爺們兒!夠豪爽。”王軍一翹大拇哥真心地贊了一句,說完他也依葫蘆畫瓢的干了杯中酒。
“我去!你倆也太猛了吧,我可不是大酒缸,第一杯我只能整一半,再往后我就得慢慢來了。”聞著刺鼻的酒氣我無奈的端起了酒杯。
“哈哈!酒這東西勉強不得,隨意就好,隨意就好。”王軍很理解的看向了我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