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別哭了。她走都不跟我說一聲,這能怪我嘛。這說明,她心里沒有我。”惠天來急忙給老娘寬心。
這話一說,惠父實在忍不住了,冷聲呵斥:“閉嘴。你個臭小子,明明很聰明一個人,為什么在欣欣的事情上如此幼稚。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這可是你們讓說的。說真的,我跟欣欣太熟了,她就跟我妹妹一樣。我跟她沒感覺。再說,我還想···”
惠天來話到此處,就被惱怒的惠榮打斷。
“妹!你妹!!你!我!”惠榮氣得說話都不利索,心痛的厲害,目光四顧,只想找個東西打死這臭小子。
惠母叱道:“說什么胡話。還給你說,你都不知道死哪去了,還跟你說。欣欣走的時候,給你留了一句話。”
“什么話?”惠天來試探地問。
惠榮道:“有眼無珠。”
惠天來松了一口氣,不是我的責任就好,說道:“娘,她都說她自己有眼無珠了,是她覺得跟我不合適,又不是我。你們怎么都怪我。”
惠榮差點被氣死,叱道:“是說你有眼無珠。”一頓,道:“今晚去祠堂跪著。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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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欣欣追回來。”
“娘?”
“沒商量。”惠母瞪著眼強調一句,態度很堅決。
如果惠天來敢不去,恐怕又要遭受“驚天一掐”的暴擊了。
好吧,既然沒辦法交流,那我就閃人。
惠天來心里想著,起身就走。
“你干什么去?”惠榮喝問。
“去跪著。”惠天來沒好氣地丟下一句話。
惠天來用過晚飯,獨自進入惠家祠堂思過。
對于這里,他并不感到陌生,以前犯錯就是在這里度過的。很無聊,但好過父母的嘮叨,這是他的經驗總結。
果然,今天到這里,他的心態反而輕松了不少,也許是習慣使然,也許是自我安慰的結果。總之,他目光掃了一眼,自語道:“終于安靜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惠天來抬頭看了眼天色,喃喃自語:“不對呀,這都過了時辰了,怎么今晚老頭子不查跪了?”
然后,他臉露喜色,換了個舒坦的姿勢,又自語道:“看來老爺子你不來了,我可就睡了。”
說著話,惠天來起身在一塊蓮花圖案地磚上用腳按規律連踩幾下,祠堂里的密室入口露了出來。
惠天來進入密室,東摸摸,西碰碰,都是些祖上留下的物件,覺得無聊,隨手翻了一本書更加覺得無聊。
于是,他決定躺在床上睡覺,但也不知怎么的,心神不寧,無法安睡。
最后,他又轉悠到書架旁,還是挑了《秘境》書來躺在床上看。
這本書可以說是惠家武功的淵源。
惠家祖上行商,從盜墓賊手里購買的這部神怪典籍《秘境》,以其中如意篇,悟得如意功,功法分為天、地、人三個層次,惠家先輩中有修煉到“地篇”時,發瘋聲稱看見“神魔大戰”。
以前沒細看,這次看的入迷,居然讓惠天來發現書里的夾頁,他打開一看,覺得匪夷所思。
上面說,他與黎欣擁有的掛墜,一個叫太陽珠,一個叫太陰珠。
這太陽珠、太陰珠乃是上古至寶明珠演化而來,至于明珠從何而來,沒有說清楚,只是說在大墓所得,并聲稱擁有引發天機,達成所愿的能力。
“真的?假的?”惠天來喃喃自語,陷入了沉思。
次日,惠天來睡夠了,出了祠堂,就覺得不對勁,空氣里有血腥味。
他越走越心急,越走越心寒,那一具具尸體真的讓人無法相信,惠家居然沒有一個活口。
父母沒有在臥室,而是死在了客廳,死不瞑目!
父親手里攥著一張血紅色的拜帖,拜帖的右下角有一朵白色的曼陀羅花標記。
“誰!到底是!!!”惠天來嚎啕大哭,憤怒欲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