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身,不等鐵無塵變招,又飛起,劍光如急雨般灑落!
鐵無塵身移,倏乎飄突,在劍雨里游走,奇特難測。
趙重道心下微凜,出手更急,更狠,更絕。
猶若狂風掣電,漫天劍影閃爍不知要攻向何處,劍招東一刺,西一劃,散亂無章卻又似有靈神內聚,隨時準備噬人鮮血。
鐵無塵被劍影纏繞,如繭自縛,身體漸漸慢了下來。
不動。
不動亦動。
一劍六變,一變五式,瞬間刺出了三十劍!
劍式連環,漫天光閃,但又形散神聚,讓人無法捉摸,也無從抵擋。
江湖上很多高手都死在了這招之下,相信鐵無塵也不例外。
劍自鐵無塵的心胸穿過,但卻沒有血流出,因為就在剎那間,鐵無塵的人不見了。像云一樣消散的干凈。
趙重道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上竄,掠空,然后看見了淡淡的金光。
金光消失,他的身體好像也輕了。
驀的,巨痛傳來,他慘叫著跌落,雙腿就落在身旁,血就在眼前。
鐵無塵站得比值,如云一般安定,自如,神色卻冰冷,冷寒如刀。
洛王面若紫金,虎目含威,在護衛的伴隨下疾步上前,怒叱:“你這惡賊,竟欺到本王頭上來了,今天,本王就將你點了天燈。”
說著撤下了蒙面人的面巾,一看,洛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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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衛大人!”
然后,他不敢相信地看著鐵無塵。
鐵無塵不在意的道:“不奇怪,趙重道精通易容之術,隱于官場確實勝于江湖亡命。”話音甫落,已將趙重道的面具揭了下來,露出了一張蒼白的臉。
“混帳,你這樣的人也能為官。”洛王怒道。
趙重道慘哼一聲,道:“做官的還沒幾個能勝過我。”
洛王怒目圓睜,叱道:“放肆,有膽再說一句?”
趙重道不屑地反問了一句:“說了有用嗎。”
不等洛王出聲,趙重道望著鐵無塵,追問:“你怎么知道我會來?”
鐵無塵給了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道:“這么大的案子,只要人未死,是賊都會殺人滅口。”
趙重道恍然,街上的消息是假的。
也是,如此緊要的事情,又怎會成為街上的秘聞。
人們總為聽到小道消息沾沾自喜,也沒理由的相信它,結果往往被它送進了地獄。這是不是很可笑?
趙重道吸了口氣,獰笑道:“你不能殺我。”
洛王聞言,大怒:“狂徒,本王刮了你。”言語間,抽出了護衛的刀,亮光一閃,斬向了趙重道的脖子。
趙重道打出一個奇特的手勢,手印一閃而解。
不料,洛王見之如遭雷擊,“當”的一聲,鋼刀掉在了地上。
趙重道夜梟般狂笑:“你的寶貝也是我盜的,你又能將我怎樣?”
洛王目中噴火,氣的渾身發抖,卻始終不敢再舉刀。
這賊居然是魔鏡中人,魔鏡之可怕,洛王心中明白的很,因為他與魔鏡打過交道,只是沒想到自己也有這樣一天。
如果殺了這惡賊,魔鏡報復起來,他的老底就漏了,后果不堪設想。
鐵無塵眼里閃過一抹異彩,洛王居然認得魔鏡的暗語,但是他畢竟身在官場,有些事情不宜深究,需要緊守本分,于是權當洛王是因為害怕報復,冷冷說道:“區區‘魔鏡’,也敢與日月爭輝。”
趙重道有點震驚,失聲問道:“你,怎么知道?”
這時,有捕快急匆匆來到鐵無塵近處,低聲說了一句:“大人,那邊有情況了。”
鐵無塵聞言,懶得與趙重道再解釋,一亮“九龍令牌”,振聲道:“九龍令牌,代天巡視,貪官惡犯,若有抗法,殺無赦。”
話未說完,洛王已率先跪了下去,高呼萬歲。
趙重道慘白的臉更白了,硬著頭皮狡辯道:“我沒抗法。”
“說這有用嗎。”鐵無塵不屑地回了一句。
劍出鞘,淡淡的光芒一閃,又自隱沒。
趙重道身首異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