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拙撲,均已登堂入室,趨向化境。
武功極高,而且年輕熱血,有理想,有抱負。
夏無味也一直如此要求他們。
一個人想要強大,不僅自己要強大,只有你的同伴也強大,你才能強盛。
只有眾強,才能獨強,才可傲視天下。
這道理并不難懂,但卻很少有人能做到,因為人們總是擔心會被別人搶去本屬于自己的榮耀。
沒有人能沒有私心,只是在于私心的輕重罷了。
夏無味當然也不例外,但他卻更明白事理。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關鍵是要能識人,用對人。
體型,心性,個性,偏好,骨骼,資質,悟性,這些都是影響武道潛修的障礙。
夏無味費勁心思,因材施教,盡量地發揮了四人的潛質。
四人的表現也沒有令他失望:絕對忠誠,武功精湛。
世間武功萬千,“一快致千慢”正是武學上的名言。
“神風四影,失魂落魄”不僅刀快,而且準,穩,狠。
更重要的是都有自己的特長,江揚柳刀如柳絮般輕快,江揚帆刀如殘月般險峻,江揚影刀形怪異詭異莫名,江揚醉刀如重山般拙樸。
這四人遇上一個都很難纏,更何況是四個。
一般而言,他們是一明三暗,但這次對手是八奇之一,人稱丹鳳朝陽的林藝海,一個人顯然不夠看。
對林藝海而言,雖然知道了江揚的秘密,但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這意味著不是他死,就是江揚亡。
風涌動,木葉蕭索。
“神風四影,失魂落魄”長身站定,如僵石般一動不動,但刀寒如雪,刀氣如鋒!
林藝海槍擺“點花式”,凌厲的殺氣緊裹了全身,向遠處緩緩推移。
江揚柳卻未出刀,揚言道:“前輩何苦要與家師做對。”
林藝海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江揚柳道:“那你也不必反對。”
林藝海冷哼一聲,道:“看不慣的事情,老夫就要制止。”
江揚柳道:“家師是為武林著想,前輩你又何必如此固執。”
林藝海瞪眼道:“說是治老夫的狂癥,那又為何暗下毒手?”
江揚柳道:“病給你治好了。可老前輩不合作,就太忘恩負義了。”
林藝海道:“武林盟主才當了三年,就想著作武林的皇帝,他憑什么?”
江揚柳正容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家師貴為盟主,再作武林皇帝也是理所當然。”
林藝海譏諷道:“恬不知恥。”
江揚柳軒眉道:“前輩此話差已。家師過去為人如何,想必不用晚輩再說。”
林藝海默然,夏無味過去卻無大是大非,可稱的上是位君子。
江揚柳見其不語,又道:“只要前輩束手就擒,我會向家師求情放過你。”
想那林藝海也是八奇之一,聽了此話,大怒:“放屁,他算什么東西。你們四人何必為虎作倀,它日難免斷頭江湖。”
四人聞言,齊皆色變,怒目噴火,仿佛是受了莫大的侮辱。
江揚柳揚眉道:“前輩怎能咒罵家師,我等既為弟子,就要為師父奔走拼命,以實現其高遠之志。”
林藝海冷哼:“高遠個屁。居然為一己之私,意圖江湖再次流血。”
江揚柳道:“一將功成萬古枯。江湖每天都在流血,何不一次流盡,永享安寧。”
林藝海怒道:“自欺欺人。老夫的話已經傳出去了,夏無味他日必造天譴。”
話一出口,林藝海已后悔。
江揚柳四人聞言,面色又變,刀氣更重,殺氣更烈。
江揚柳吸了口氣,慢聲道:“你錯了,那就留下頭顱一用。”
林藝海很后悔,那句話不僅堵住了自己的路,也給那黃衫青年惹了麻煩。但后悔是有,卻不畏懼。
天下間還沒有他害怕的事情。
直來直去,我行我素就是他的性格。
“金槍鎖喉”林藝海!
山風更急,咆哮如雷。
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