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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放在了刀上,面冷如冰,靜如山岳,凌厲的殺氣緊緊逼來!
林藝海已不能等,多等一分,精神,體力就有很大的消耗。
等下去只會更不利。
他鋼牙一咬。怒目保喝,一聲霹靂,已是人起槍飛。
“艷梅爭春”,紅纓舞動,猶若群梅爭艷,繽紛彌漫,烏金鐵槍,破風急點,迅若奔雷,襲向四人!
一槍三式,一式九變,瞬間已刺出二十七槍,槍槍奪命!
四人只覺槍風呼嘯,襲向自己。
暗驚林藝海武功之高,亦同時出刀,刀如匹練般纏繞,旋轉,攔截,勢若瀑瀉,凌厲無匹。
林藝海見四人已動,槍下更急。
如蛇游,似虎躍,槍如青龍擊水,急快沉猛,不離四人咽喉之地!
四人面不動色,翩若驚鴻,刀密如麻,竟將槍路全部封殺,身影飄動,勁風生雷,已將林藝海困在中心!
林藝海見四人分避合擊,環環相扣,宛若一人,心下暗凜,不由翻身橫掃,劃弧,槍尖斜上揚,改為“問天式”之‘雪浪嘯長空’。
金槍吞吐,猶若驚濤拍岸,怒浪翻天,激流蕩漾間,四人如墜水中,身影漸滯!
江揚柳見此,暴喝:“萬川合流”四人身起,如雁行空,猛一折腰,迎風斬下,刀合一處,氣勢動天,猶如天崩地裂,雷撼五岳。
“碰,碰碰碰碰······”的連串脆響,星火崩濺,浪退潮息!
林藝海趁勢托槍外引,只覺胸口一熱,傷口又裂,嘴角溢出了血絲。
冷風拂面,林藝海將胸膛一挺,強忍一口氣,金槍成豎狀,已變為“劫龍式”,人仿佛已于天地融合,招式間難密痕跡。
四人似知厲害,凝身定立,神意合一。
殺氣重重,相信必是驚天一擊!
狂風肆虐,終于將道旁的枯枝卷起,飄落,自眼前飄落!
一聲清喝,四人已似風卷般飄身,出刀,揮出了那足以讓人失魂落魄的一刀!
這一刀已驚天地,泣鬼神,到了幾乎完美的境界,難已找出破綻。
四刀合一,心神合一,已將刀法的缺點全部隱去,一刀揮出,渾然天成,一刀展出,卻似萬刀揮斬,刀氣彌天,勢若雷怒,勁力猛烈,威猛無匹,凌厲絕倫!
林藝海望此,目光卻更亮。
金槍如輪轉,氣流急旋如飛,猛地槍定,倒射,已是“劫龍式”之“血灑殘陽”,長纓殷如血,寒槍吐金芒。
失魂落魄,失的是別人的魂魄!
但總要有魂魄可失,看林藝海的出手卻正是在自殺!
槍鋒倒轉,急刺咽喉,不是別人的,而是自己的咽喉!
江揚柳四人本已受急旋的氣流影響,再一見此,心里微滯,卻依然斬下。
因為他們相信林藝海不會自殺。
林藝海當然不會自殺,槍閃電般自咽喉滑下,沒入土里,身體亦向后仰下。
腳下趁勢急蹬,槍彎如弓,弓急射,帶起漫天塵土,如刀似劍般擋了過去。同時,人槍一體,槍如長虹經天,急射而出!
不料,腹部猛的劇痛難耐,手上微顫,機會已失。
刀如電光般一閃,劃過了他的咽喉,一弘鮮血飛濺在山石上!
風漸息,黃土飄落。
林藝海瞪大著眼睛倒下,倒在了他揚起的塵土里!
天地寂靜,似乎在為血腥禱告。
“大哥,你看。”江揚柳向江揚影指的地方看去,不禁色變,原來他的前胸衣衫已被槍風撕破,失聲道:“‘百鳥朝鳳’果然名不虛傳。”
江揚醉道:“若非他受傷在先,我們也許非他敵手。”
江揚帆道:“還是師傅說的對,我們還需苦練。”
江揚柳嘆道:“我真不想殺他。”
江揚影道:“與師傅作對的人只有死。”
江揚帆道:“有一個跑了。”
江揚醉悠悠地道:“他跑不了。”
風又漸大,就如同人的心,永遠難以確定。
天地沉寂,風在呼嘯。
這一刻,惟有蒼茫在動,向遠方彌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