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紗之下,淚水如連線的珍珠流落,臉龐卻如雨打的梨花,越發嬌媚動人。
“慢著。”惠天來出聲喝止。
余景松臉一沉,回頭道:“小子,趁本少爺心情好,趕緊滾蛋。”
“閉嘴。”惠天來說話間,身影一閃,已經將顏姑娘救下,抬手還給了余景松一個耳光。
余景松一時沒有防備,挨了一下,摸了下生疼的臉頰,惡狠狠地道:“小子,找死。你知道本少年是誰?”
惠天來冷冷地道:“再不滾,就死。”
話音未落,手一前探,余景松早有防備,急忙后掠,劍化青虹,呼嘯中急刺惠天來死穴。
惠天來身法一變,勢頭不減,也如穿花蝴蝶一般。
余景松不得已避身,回劍,再退。
他臉色鐵青,心里不甘,挺劍又上,招出“雪擁藍關”,勢如冰天飛雪,漫天生寒,銀光閃爍不定,但始終難以鎖定惠天來。
“滾!”惠天來身不停,言出手到,將余景松幾人瞬間一一提起,扔到了遠處。
余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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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起身,面色大變,眼里露出了恐懼,想要再放個狠話,又不敢,只好灰溜溜地帶人敗退。
這邊,侍女近到面紗少女耳邊說了幾句,顏姑娘打量了惠天來一眼,道:“你叫惠天來。”
惠天來道:“正是。”
幾人來到客廳,自有侍女奉上香茶。
顏姑娘道:“父親要你帶什么話?”
惠天來道:“他說他知道自己錯了。讓顏前輩小心夏無味。”
顏姑娘追問道:“那父親呢?”
惠天來搖搖頭道:“他被夏無味的人追殺,現在恐怕兇多吉少。”
顏姑娘又道:“可有信物?”
惠天來道:“有。”言罷,自懷里掏出個玉鐲遞上。
顏姑娘接過看了許久,才點頭道:“我叫顏幽夢,是他們的養女。”
惠天來道:“夢姑娘。”
顏幽夢點了點頭,似很滿意他如此稱呼,又嘆氣道:“你來晚了。家母被暗算,現在雖然僥幸活著,但一直昏迷不醒。”
惠天來神色一暗,道:“既然如此。話已經帶到,在下還有要事,就告辭了。”一頓,又忍不住問:“怎么不見黎欣?”
“你怎么知道她來過這里?”
“當然是問來的。姑娘說她來過,難道她又走了?”
“她走了。”
“那,在下也告辭了。”
“天色漸晚,不易出山。明日吧。”顏姑娘說道。
夜深風寒,細雨瀟瀟。
夜空里傳來淡淡的琴聲,其音幽婉凄清,似有無限哀愁。
惠天來心里有事,也是不能入眠,于是推門出去,只見顏幽夢獨坐亭中,正撫琴曼歌。
琴聲一收,顏幽夢歉聲道:“打擾你睡覺了。”
惠天來道:“無妨,在下也是心里有事睡不著,出來走走。”
顏幽夢道:“可愿聽我彈奏一曲?”
惠天來道:“洗耳恭聽。”
顏幽夢點點頭,玉手輕拂,琴聲又起,軟語吟唱:“誰道閑情拋棄久?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辭鏡里朱顏瘦。河畔菁蕪堤上柳,為問新愁,何事年年有?獨立小橋風滿袖,平林新月人歸后。”
琴聲跌宕纏綿,似愁緒,似傾訴,如珠走玉盤,悅耳動聽,又似柔腸百轉,令人黯然神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