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腦里靈光一閃,惠天來大喝道:“勝兄,合力斷流!”
言罷,當先出手,內氣噴涌,不絕而出。
南宮勝聞言,眼里閃過一絲疑慮,但還是盡力向惠天來拍打的同方向擊去。
“波”!“啪”!兩人的內勁先后截向水流。
而水流因為受逆方向大力的撞擊,巨力反震了回去。
“出”!惠天來舌綻春雷,兩腳仿佛生了根一般,借力將船帶出了旋渦。
“嘩”!被揚到半空的江水如雨急落,打濕了兩人,水淋淋的。
“好險。”南宮勝一抹臉上的水珠,后怕道。
惠天來長出了一口氣,道:“是啊。”細看江河,波濤漸息,轉眼間又已平如鏡面,誰能想到剛才它發怒的樣子就那么可怕。
波瀾不興,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夜已深,江面漸窄。
風拂江面,涼寒浸衣。
夜梟低泣,聲音凄涼而又陰森。
忽地,江上起了亮光,傾刻已成了一團火。
火順水流迅速曼延,將江水映的通紅。
一時間,火光沖天,聲勢嚇人。
兩人看得目瞪口呆,漸漸地又變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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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看那樣子,火龍正張口向船撲來。
南宮勝驚道:“怎么回事?”
惠天來輕掠到船尾,俯身一看,道:“果然如此。”
“有什么?”南宮勝問。
惠天來望著燃燒的江火,定聲道:“桐油。”
“桐油,想燒死我們!”南宮勝又驚又怒,怒喊道。
惠天來冷笑道:“沒那么容易。勝兄,你盡力將船劃向岸邊。”言畢,獨自掠進船艙,拆了些木板。
南宮勝依言將船轉向,向岸邊劃去。
但見惠天來此舉,他又疑問:“惠兄,你這是干什么?”
惠天來神秘地道:“玩個把戲來脫身啊。”
這時,江風又起。
火借風勢,猶若一條火龍前掠,灼浪十分逼人。
波浪翻滾,有若一團團火球連續而來,來勢兇猛。
眼見火就要撲到船上,惠天來喝道:“勝兄,走。”言罷,兩人立即棄船,同時長身掠入夜空。
半空里一個翻身,惠天來輕飄飄地落在了第一塊木板上,同時,也甩出了第二塊木板。
這時,南宮勝剛好氣濁,不由身落。
“啪”,惠天來雙手上擊,南宮勝受力陡地又拔高,鳥雀般滑翔。
惠天來因受重力身微一下沉,又提真氣,乘風凌虛般急射,輕落在第二塊木板上。
如此反復,兔起鶻落間,兩人已同時落在岸上。
惠天來大口喘著粗氣,這是他真正第一次用這種功夫。
這種功夫很消耗內力,剛才那一波連舞,已幾乎損耗了大半真氣。
南宮勝劫后余生,看惠天來的眼神很奇特:驚訝,贊嘆,欽佩。
他實在不能相信惠天來的武功如此之高,簡直是匪宜所思,太神話了吧。許久,才道:“我真服了你了。”
惠天來微微一笑,默然端坐,運起了玄功。
不久,又睜開了眼睛,道:“小心。”
南宮勝點了點頭,表示已有所覺。
這時,遠處傳來衣袂破空的聲音,速度很快,直奔向江岸。
惠天來一揮手,兩人向前走了幾步,在雜草叢處停下,又原路返回。然后又悄然入水。
頃刻,許多蒙面人趕至。為首的目光精芒閃動,低喝:“搜。”其他蒙面人聞言,分散在江岸處仔細地搜索。
“報,一隊沒有發現。”
“報,二隊沒有發現。”
“報,三隊發現腳印。”為首的蒙面人聞言走了過去,順著腳印來到了草叢處。
站定,他略一考慮,道:“追。”
瞬息,江岸上再沒有一個人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