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二殿下喜歡一個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恕奴婢愚笨,實在理解不了。”
松開凌風的衣領,起身向望月閣外走了去。
凌風不明白婉月為何會突然生氣,也不明白她何要哭著離開,可他隱約感覺婉月這么一走,便再也不會回來了。他不要婉月離開他,也根本不能接受失去婉月,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凌風恐慌地從地上站起來,踉踉蹌蹌追上婉月抱緊她,迫切道:
“月兒,你不要走,我不讓你走,你為什么總是想要離開我?我到底做錯什么了?你告訴我我一定改,只要你別離開我,好嗎?”
婉月的委屈似是再無法禁錮于心中,她奮力推開凌風,全然沒有理智地哭喊著。
“你不是早就親口說過我不重要嗎?那你現在又裝得這么深情給誰看?”
凌風懵了,他不記得他有說過這樣的話,但又怕婉月就此跑掉,便再次上前,使出比剛才更大的力氣將她抱在懷中,解釋著。
“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不要離開我。”
婉月死命掙扎,無奈她沒有凌風的力氣大,掙扎半天也沒見她從凌風懷里挪動分毫,反倒搞得她自己筋疲力盡,最終,只能放棄地靠在凌風的肩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旁看戲看傻了的離憂與久久,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到這種地步,正尋思著他們是不是該插手把凌風和婉月分開勸和一下,就聽見一聲。
“大殿下駕到。”
離憂與久久心里咯噔一聲。因按照天宮規矩來說,凌風和婉月現在的舉止是真心不大合適,加之凌云一直都瞅凌風不順眼,如若讓凌云瞧見凌風這副醉酒的模樣,搞不好凌云就會借題發揮懲罰凌風。于是,他們趕忙上前,預備先把凌風送回房間,再出來應付凌云。可惜,這一招卻也未能得償所愿,凌風就像是粘在婉月身上了一般,任憑離憂與久久怎么使勁拽,他都紋絲不動,嘴里還求著婉月不要離開他。
這一幕誠然是沒能逃過凌云的眼睛,他進來的時候,便親眼看見凌風爛醉如泥,抱著哭哭啼啼的婉月不肯撒手,嘴里說著聽不清的酒話,而久久,也正和一個他不知道是誰的男子在拉扯凌風,整個院子里亂作一團。
他來得晚,沒經歷剛剛所發生之事,自然是不曉得他們幾個推推搡搡在做什么,但他此次并非是自己一人前來,還有丞澤以及不少天兵仙侍隨行,他怕凌風現在這不修邊幅的模樣會連累到他的形象,頓時呵斥道:
“凌風!你這是做什么?天界二殿下醉成這般模樣,像什么話?”
又瞥了一眼站在久久旁邊的離憂,他不太喜歡別的男子靠久久太近,心里馬上燃起一種不痛快之感,沒好氣地說著。
“敢問尊駕何人?這天宮是什么閑雜人等都能隨便進的?”
久久從小到大都有一毛病,那就是護食,別看她平日里多么愛欺負離憂,可一旦別人欺負離憂,哪怕只是說的話不好聽,她都會不樂意。眼下,凌云對離憂的態度她不喜歡,她也就來了公主脾氣,在離憂剛要回話之時,她趕在前頭直接回了一嘴。
“什么閑雜人等,這是我夫君!”
此話一出,凌云立馬怔了怔,繼而,眼神十分不和善地死盯著離憂,離憂也沒生氣,淡淡一笑,說道:
“小仙是天狗族容懷帝君的兒子,久久的夫君,此次前來天宮,其實是來通知我師兄我和久久即將大婚之事,順便小酌了幾杯,沒想到師兄酒量不好,會在大殿下面前失態,還望大殿下恕罪。”
凌云并沒有搭離憂的話,只是皺著眉,轉頭將心里那股莫名的邪火撒向了婉月。
“你當天宮是什么地方?一個卑微的仙侍竟敢當眾和天界二殿下摟摟抱抱,傳出去我天界顏面何在?來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