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聽到命令的天兵想強行把婉月帶走,而凌風眼見有拿著武器的天兵逼近婉月,借著酒勁也急了。
“干什么!月兒是本神的人,你們誰敢動她,本神就對誰不客氣!”
將婉月拽過至他的身后,一面做要打人的樣子恐嚇天兵,一面回頭捧著婉月的臉龐,輕聲細語地安撫婉月。
“別怕,我能保護你。”
凌風一貫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如今這孩子般的舉動,卻弄得天兵個個都面面相覷,不知怎么辦才好。
凌云審視著眼前的場景,心下想著他多年前就看得出凌風喜歡婉月,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保護婉月。而他,也因為婉月是凌風所喜歡的,便一直在針對凌風的同時順帶欺負婉月,即使凌風之后都不再呆于天宮了,他也依舊將欺負婉月視作一種讓他尋開心的樂趣。后來,當凌風再次回到天界,他要走了凌風的赤狐玉佩,每每無所事事拿在手里把玩時,就總是覺得這赤玉狐貍眼熟得很,想了很久方才想起,此物是婉月幼時每日戴于腰間的玉佩。
原來,這些年不曾再見婉月戴過,是因為她把玉佩送給了凌風;原來,婉月她喜歡凌風。
彼時的凌云了然一笑,卻對凌風與婉月間的感情并無興趣。因對凌云而言,無論他們有沒有感情,凌云想要欺負他們就還是可以欺負他們,并不會因為他們有無感情而產生任何改變。但,今時卻不同于往日了,今時的凌云,則有了更深層的看法。
他發現這段他從未看好過的感情,竟有朝一日會給予他非常大的幫助,而這幫助,便是他定要利用婉月對凌風的愛去操控住婉月,以達到他永遠得到久久的目的。縱使這樣的做法會顯得他極度卑鄙無恥,可那又如何?他早已經在知曉久久有婚約前就將久久視為他的囊中之物了,那他又豈會好心地再將久久拿出來歸還呢?空手而歸,可從來都不是他凌云的風格。
思緒到及此便結束了,剛剛還氣焰囂張的凌云竟首次給凌風賠起禮道起歉,雖然語氣淡得連一點誠意都無法聽得出來,但就字面上,確然也屬于賠禮道歉了。
“原來是二弟的貼身仙侍啊,恕本神眼拙,沒能認出來,是本神的不是了,還請二弟擔待。”
又轉頭對離憂客氣道:
“既是容懷帝君的殿下,又與本神二弟是師兄弟,當是自家人,方才有什么不得當的地方,還請殿下包涵。夜深了,二弟醉成這樣,還是早些去休息吧,本神也先回去了。
說完,帶著一眾天兵仙侍離開了。
久久對凌云來此又是發火又是道歉的行為感到一頭霧水,可依稀覺得不太對勁,便問向離憂。
“他什么意思啊?”
離憂不了解凌云,也不太清楚是什么原因,只能道:
“不知道,不過別擔心了,先把師兄扶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