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陵道:“不如向燕王求救,看能支援與否?”
北宮錯道:“遼地戰事紛爭,燕王諸將必不會冒險調兵。”
馬贊道:“事已至此,我等愿隨大將軍浴血奮戰,事有不逮,以殘軀共赴國難爾。”
郭公仲道:“我晉中百姓在大將軍庇護下能和平生活這么多年,已經十分感激。若果真是大劫難逃,我西河霍山派愿與大將軍共生死。”
鹵公孺、蘇三、車沖、孟林鴻等人異口同聲道:“同生共死,在所不辭。”
北宮錯道:“謝諸位義士。”
稽胡王於單見眾人誠心歸屬北宮錯,臉色不變,眼神卻是一跳,心中自嘆:“華夏人依舊是血肉相連,我匈奴終究不為之認同。”
北宮錯道:“我們應順單于之欲,誘而致之邊。吾選梟騎壯士,陰伏而處以為之備,審遮險阻以為其戒,吾勢力已定。或營其左,或營其右,或當其前,或絕其后,單于可擒,百全可取。”
北宮錯說完,停頓掃視眾人。眾人皆知北宮錯已有成算,皆沉默不語。
“雖然右賢王此次號稱十萬大軍,但是核心主力是右賢王的精銳的四萬騎兵,若能全殲這股精銳,其他部落人心不齊,可逐一擊破。右賢王貪婪成性,若將云中五郡財貨盡移存馬邑,透露消息以惑之。右賢王貪圖財貨必然聚眾而來。諸君埋伏臘河谷,圍爾殲之。另遣軍埋伏武周山攻其輜重。其守衛不能相顧,必然大敗。”
稽胡王於單道:“人見利而不見害,魚見食而不見鉤。以飽待饑,以利誘之,以逸待勞,以伏擊之。大將軍此計甚妙,右賢王所圖者,吾項上人頭爾,若是逗留馬邑則更加篤定前來的決心。”
北宮錯道:“豈可置安倍侯于險地。”
於單道:“我與伊稚黠之仇已該了斷,大將軍不必多言,我意已決。”
北宮錯道:“只是這傳消息之人,還須甘冒風險之人。”
一名絲綢、鹽茶巨賈聶壹,單于庭列為座上賓!道:“聶某常往來匈奴,十分熟悉,我可假作出售消息于去卑。”
從漢軍手中收購牛羊、金銀甚至戰俘。轉手再將這些東西,運回關中、三河以及梁齊之地變賣。近年北宮錯數挫匈奴小王犯邊,尤其是陰山一役,聶壹的的家訾立刻就滾雪球般膨脹起來。自然是對匜朝大勝是最大的支持者。
王恢道:“可令馬鵬詐降舉放棄白登山營寨,右賢王貪財必然輕兵快進。”
眾人拍手道:“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