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庭笑送長孫瓊離開,來到公子盤面前,跪地叩頭道:“參見殿下,太子萬福金安。”
公子盤道:“學士何必多禮!請起!”他單手扶起風過庭,又對張郁青、龍戰野道:“本宮正是牧野玒,本宮乳名為阿盤,也不算欺罔二位。”
牧野珙將臉上假黃須和小胡子摘下來,又用手移除易容之物。張郁青、龍戰野慌忙皆跪拜行禮。
牧野玒道:“上官玨的易容術精妙無比,學士如何認得出來?”
風過庭道:“微臣認出的是這小黃門是個太監。又見太子龍驤虎步,眉宇之間人君之氣象,遂認定殿下。”
牧野玒笑道:“司空風正英上疏:薩特魯傳教兩京,興巫蠱之風,又妄議朝政,力請驅逐薩特魯。皇上震怒,風家族人皆被貶責,你被貶責為庶民,返鄉作詞,未料你居于此。”
風過庭道:“幸得秦王相助,方得為鴻都門學士子。”
牧野玒臉上略過一段陰影,又笑道:“我那三弟聰明睿智,善結交士人,如今國師也為他說話,蠱惑人心之事,我不如他。”
風過庭道:“殿下居東宮十載,見識卓著,知民事,熟軍政,百官歸服,才是我大匜朝真龍之主。”
牧野玒道:“好!本宮得汝等相助,幸甚至哉。”
風過庭道:“愿為殿下驅使,以安天下”
牧野玒長身而拜,又道:“本宮還要多謝兩位兄臺相助,未問尊姓大名,不以孤德薄,大義來助,孤謹謝之!”
張郁青和龍戰野報上姓名,
牧野玒道:“飛將張郁青、皮山特使龍戰野聲聞洛陽。本宮竟是有緣至此。本宮生于帝王家,一直期望朋友。早知道不亮明身份,依舊可以和你們飛檐走壁,游走江湖,多些樂趣。”
張郁青道:“今日能幸遇殿下,此份情誼銘記心間。臣聞:有天下者,承萬世無疆之統,則亦有萬世必報之仇。殿下乃國體,魚龍混雜游于江湖,危險潛伏,請速回博望苑。”
牧野玒道:“魯哀公嘆曰:生于深宮之中,長于婦人之手,未嘗知哀憂勞懼危。今上立林苑之制,做幕府之策,授權以儲君,臨機以決斷之權,若孤不行于市井之中,不入地方鄉亭,則不知薔夫、游徼之苦,不知民生之艱辛。”
風過庭道:“今上知民間疾苦,特允儲君、皇子出游宮外,與三教九流廣泛結交,還特地從河內劃出十個縣作為儲君食邑其稅賦入東宮幕府,其財供給儲君交友之用。又設博望林苑,以供儲君與友相會。飛將真是過慮了!”
張郁青道:“殿下真乃天下之幸也!臣謹為天下賀”
“邵修圣緒,砥礪前行,不失圣望,孤之本分。諸位,過幾日可到博望苑相見。”
太子和東宮家令出門,行至漕渠。家令擊掌,草廬之中竟駛出一艘精良的大船到分渠之上,船上船夫皆虎背熊腰大漢。太子表面不動聲色,實則竟在這坊中隱藏如此精良船只和武士。
太子道:“這都是洛陽漕幫義士,漕幫翁白巖、錢紅葉及潘青云皆是信得過的義士。”
太子身邊有三大體系,一是太子太傅為首的授業者,皆國家元老。二是東宮官署,太子太傅,太子洗馬、太子家令、太子舍人。皆列侯九卿之子。三是二十一名太子舍人,皆由少府卿、宗正和太常卿共同從天下州郡和司隸九卿有司的機構里遴選。當然這第四,便是太子在民間的義士。第五,博望苑附近的官社里,兩百多個孤兒。
漕幫的船上現身竟是許多胡人,太子深通賓服四夷之道。
眾人正要行禮,忽而闖入幾名拜火教教眾,直直愣在原地,顯然是誤闖此地,繼而發覺危險,轉頭便逃。,一名紅衣少年胡人,細劍出手,還有兩名匈奴人同時動手,瞬間殺了眾人。有人張弓射箭,張郁青替年輕的匈奴人擋了一箭,幸得內甲防護,并無大礙。張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