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成窺客坐,不奈數青錢
東家女十三,西家女十五
夜半搴娘啼,嫁與荊州估
羅衣束素云,繡履裹纖玉
低回不自前,含嬌滅華燭
大鳊銀萬箱,廣場鹽萬廩
峨峨虬髯商,日簇紅兒飲
詩中諷刺之意明顯,東郭陽宗大怒道:“無知書生,此乃何意?”
“晚生乃丹徒刀劍狂生劉戰清,亢公可知甘泉書院夜間失火,房屋倒塌,教習被威逼,山長失蹤,弟子遭毆打,是何人所為?”
東郭陽宗道:“與我何干?”
“甘泉書院本是吳商籌資而辦,教習寒門弟子六藝,本是千秋大事。為何亢公卻要強修莊園,推倒房屋,搶我土地。”
東郭陽宗身邊一名錦袍人沖出,手持長柄大刀,力劈劉戰清,刀法乃是晉中霸刀山莊刀法。劉戰清刀劍齊出嚴防死守,兩人相爭不下。忽而一名青衣道士自側翼而攻,長劍招數舉輕若重,卻威力驚人,劉戰清難以抗衡。余嗣音一躍而至,右手雙指一揮,真氣外吐,瑩瑩綠光,竟然夾住了那人劍尖。
鮑參召道:“余大家這是何功夫?”
余嗣音道:“大凡欲得妙音,必修妙指?”
青衣人道:“閣下既然會靈犀一指,定然是桃花島黃簫橫的弟子?”
余嗣音道:“我師傅的名號豈是你隨便叫的。”
此刻,甘泉書院的學生高呼:“鹽運司中飽私囊,東郭陽宗草菅人命。”東郭陽宗見群情激動,也是深色惶恐不安。
田明鏡冷哼道:“無需多言,諸將聽令!”
琴星閣外呼聲大作,五十弓弩手齊刷刷出現在二樓,若是居高而射無人幸免。
蘇青鸞道:“我與引為知音,今日同生共死,以免伯牙絕弦之痛。”
鮑參召躍至兩位佳麗面前,厲聲道:“本太守在此,誰敢造次?”
田明鏡道:“鮑太守,此乃何意?”
鮑參召道:“橫豎不過一些女子文士,何須動刀兵?”
田明鏡道:“鮑太守,本館可是丞相親派。”
鮑參召道:“本太守也是廣陵王所封,你鹽運司督察鹽務,但是這政務、軍務卻是本太守掌管。”
田明鏡賠笑道:“軍政、鹽政具為國家,鮑太守言重了。”
鮑參召冷笑道:“火燒高旻寺,四百僧人命喪火海,只因所謂查封私鹽,難道連知會本官都不知會么?本官定要參你一本。”
田明鏡道:“高旻寺僧人自焚,本官搶救不及,非本官縱火。”
鮑參召道:“揚州乃廣陵王治下領地,豈能容你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