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越女劍派。”
“怪不得姑娘的劍法一股出塵靈氣。”
“公子可知越女劍之凌烈。”
柳之詠笑道:“越女出太湖,誓擒柳輕舟!快哉!快哉!”
“太湖雷山寨王宇庭押運鹽船,被大火所及,船毀人亡。師傅命我請公子太湖一行。”
旋嵐手持短劍緩緩圍攻過來,步法嚴謹,劍招嫻熟,毫無破綻。柳之詠暗暗驚嘆越女劍派隱居太湖縹緲峰,竟有如此豐富臨陣經驗。忽然旋嵐劍氣陡發,竟是破空有聲,幽幽劍芒令柳之詠心中大驚。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劍氣境界達到如此境地。幸虧柳之詠內丹術有成,護體罡氣抵御大部分劍氣,不然尚未交手已經落敗。九宮劍法極重內氣修煉,柳之詠多日參詳內功,心法劍法逐漸渾圓貫通。
柳之詠沉聲低喝,長劍圓轉一劃,劍氣揮灑,地面顯出淡淡的九宮八卦的陣形來,正是四維九尊地陣。旋嵐陷入劍氣陣中步法沉滯,為之一亂,施展輕功騰身飛起,一劍化作三劍襲來。柳之詠身形忽變,劍意飄逸,大喝一聲,劍氣下沉,正是一招九宮八門天陣。旋嵐頓覺經脈受阻,內氣不暢,輕功便難以施展,自空中跌落。人雖落地,手中短劍卻嚴守門戶,所占方位隱隱堵住出路,柳之詠依舊難以逃脫。柳之詠身法奇變,劍招虛實難辨,身影百變,正是九宮劍法中的游三避五。旋嵐難以捉摸柳之詠實則虛之的攻擊,步法漸亂。柳之詠一招三奇六儀,九子斜排,劍光閃爍,劍鞘套上了對方旋嵐的短劍。旋嵐便是一愣,柳之詠長劍揮開半圓,逼退旋嵐,順勢腳下一劃,旋嵐難以站穩,就要倒地。柳之詠順勢抱在懷中笑道:“姑娘投懷送抱,本公子卻之不恭。”旋嵐一掌將柳之詠推開。
忽然紅綃突然舉手示警。柳之詠隱約感覺到四周有數十人氣息,這數十人殺意十足。柳之詠目視旋嵐,旋嵐表情嚴肅,也意識到強敵來臨。紅綃則護在柳之詠身前。
忽然冰層破碎之聲大作,二十名青衣劍士穿破冰層,騰躍到空中,無數暗器擲來。三人舞劍擊落暗器,猶有數枚暗器擊中旋嵐和紅綃。青衣劍士團團將眾人圍住。
為首者道:“奉命格殺柳輕舟,無關人等離開。”
旋嵐道:“柳輕舟乃我越女劍派要生擒的人。在到達太湖之前,誰也不能動他一根毫毛。”
“殺!”為首者發號施令。團團圍住眾人的青衣劍士,反而齊齊向后退去。三人正感疑惑,已經看見莫愁湖上數百小艇飛速駛來,船上皆青衣劍士一般裝扮,船首之人手持標槍橫空擲來,湖心亭方圓百步,近百標槍如同烏云籠罩而來。眾人避無可避。只見標槍落地,強大沖擊力令眾人招架不住,剎那間柳之詠、紅綃、旋嵐三人同時受傷。旋嵐更是被標槍穿透腹部,柳之詠不由手心發抖。這群人竟然如此兇殘。
擒賊先擒王,柳之詠身法奇快,破陣而出擒住的為首人。柳之詠大喝道:“閃開!撤退!”紅綃與旋嵐登船離開,眾人并不敢跟來。船行至湖中央,寒風襲來,船身一晃,柳之詠站立不穩,被挾持的賊首忽若無骨,竟然如同長蛇蛻皮一般逃遁跳入水中不見,唯留褐色皮甲和面具掉落船上。柳之詠大驚失色,小艇劍士舉起手中竹笛吹出來無數毒針,細不可見。柳之詠立在船尾以劍氣遮蔽大部分毒針,但是仍有數枚破護體罡氣而入,柳之詠身中毒針,頓感麻痹,動作遲緩。
旋嵐道:“千藥島的倭寇!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