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冉道:“小弟湊足整數,出資二百萬錢。”
皓星塵道:“購置此山,我等便有了開創基業的根基。”
數人在山巔談論些江湖事,忽然公孫辟疆指著山下道:“山腰疾行之人是誰?”
皓星塵道:“背上薔薇劍,當然是歐陽兄的妹妹,歐陽世家掌上明珠歐陽婳。”
柳之詠聞之色變,不由躊躇的走了兩步。梅花莊滅門慘禍之事尚未逃脫干系,這歐陽婳可是識得自己底細的,若是歐陽婳指破身份又當何如?
旋嵐道:“你緊張什么?”
柳之詠苦笑不語。
歐陽婳來到山顛,翻身下馬,遠遠喝道:“已經得到確切消息……”忽然看見柳之詠便大吃一驚。
歐陽婳道:“柳之詠,你尚在人世?”
柳之詠道:“不瞞諸位,我本是泰山派柳之詠,只因身陷梅花莊滅門慘案,不得不隱姓埋名,流浪江湖。”
歐陽婳道:“一年來,沒有你的消息。終南山魏伯陽門下弟子聲稱身受重傷潛逃,一直沒有你的消息,只道你重傷下喪命荒野。泰山還為你立了衣冠冢。”
柳之詠淚流滿面道:“我我蒙受冤屈,又被逐出師門,六扇門還發下海捕文書。”眼前飄過張公佐威嚴慈愛的模樣,柳之詠不由淚如雨下。
歐陽婳道:“公道自在人心。莫要悲傷,只要你能洗清冤屈,定有重返師門之日。”
柳之詠由悲轉喜道:“不知還有重回師門的機會?”
歐陽婳道:“事在人為。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我冒名為淮鹽鹽商柳輕舟賣鹽于金陵青龍幫,因火燒儀征縣傷了太湖雷山寨的船只。越女劍派便命三劍之一的旋嵐劍旋嵐拿我到縹緲峰,路經此地。”
歐陽婳道:“你們定是品酒賦詩,雅興大發,對了脾氣。”
皓星塵道:“不錯,我君子堂立派之日,還請柳兄弟擔任詩書教導一職。”
柳之詠喜道:“此處湖光山色皆天下絕景,于此處習武讀書乃人生樂享之事,如此終老此地,吾之于愿也!”
歐陽婳道:“次急急忙來是有原因的。我得到消息,太湖諸寨在伍成棟帶領下鼓噪驅逐越人,恐是對越女劍派不利。”
歐陽冉道:“事急矣,我等已傳消息于縹緲峰。然而越女劍派閉門鎖島,毫無防范準備,奈何?”
旋嵐道:“我師傅素來不見外人,我還須急返回縹緲峰通告消息。”
皓星塵道:“余杭歐陽世家、蘇州石府與越女劍派淵源甚深。如今大難在即,我兩家絕不會袖手旁觀。我等二百名好手在磨盤山外姑蘇磯、莫厘山燕子塢隨時可以支援。”
旋嵐道:“我師傅他老人家每次提及歐陽世家和蘇州石府都冷淡得很。但愿這次我能說服他老人家吧!”
歐陽婳道:“事不宜遲,我們分頭行事。師弟,你與我們在磨盤山靜守吧!”
旋嵐道:“不行,師命難違,他必須跟我走。”
歐陽婳抿嘴一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