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詠念“凈心咒”,云:“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八步趕蟬來到那男子身邊,一掌擊中那男子肩膀,男子踉踉蹌蹌倒地。柳之詠一看不由啼笑皆非。那人竟是一半是男子裝束,一般是女子裝束,連面門也是一半嬌艷動人,一半胡子拉碴。
柳之詠笑道:“你為何深夜在此地扮鬼嚇人?”
“這是我家,你們闖入我家反倒來責問我?”
“兄臺貴姓?”
那人作女聲拉著唱腔,道:“你先扶奴家起來,我就告訴你!”
柳之詠扶起那人,那人就勢跌入柳之詠懷中。那人又作男聲道:“你小子扶我娘子也罷了,怎么還趁機揩油占便宜。”柳之詠正覺好笑,忽然腰間一麻,被那人趁機點穴。柳之詠內力自生反彈,躲開兩步。
這時門外跑來一名美貌廚娘,腰間圍著廚裙,手持剔骨刀,口中大呼:“郎君!不要胡鬧,他們把你怎樣么啦。”那人道:“婦道人家,不要管老爺們的事。”
那美貌廚娘哼了一聲拂袖而退,雙袖淡淡粉色煙霧鋪面。柳之詠等人頓覺頭暈目眩。這時圍墻外,走出數人,拍手笑道:“倒了!倒了!”
柳之詠醒來發現被五花大綁在地室之中,對面坐著五人,拿著各色武器。一個手拿鐵錘的鐵匠、一個拿著筆架叉的書生、一個是半男半女的戲子、一個美貌廚娘手拿剔骨刀、一個手拿洛陽鏟的的掘墓人。
戲子問:“老實交代,潛入衢州,意欲何為?”
柳之詠道:“在下出來初來貴地,衢州城門還沒看見。”
美貌廚娘道:“哎呦呦,小白臉還要裝啊。看來我不把你的小心肝挖出來下酒。”
柳之詠道:“吾乃蘇州君子堂教柳輕舟,特來聘請富春山畫圣黃子望為教習,聽說爛柯山珍瓏棋會,意欲前往看看熱鬧。”
書呆子道:“大哥,他果真是君子堂中人?我翻了他們的行李,名帖、聘書、印信皆在。”
戲子道:“不如請茅山道士前來看看。”
不多時,一個醉醺醺的黑衣老道和一個小道童到來堂中。美貌廚娘道:“茅山道士來了,你快看看這些人是真是假。”
那小胡子黑衣道士邋邋遢遢,醉眼夢醒。柳之詠見之大驚道:“三師傅!”
那老道醉眼圓睜道:“柳之詠,你小子怎么在這里?”
那老道正是泰山派三俠桑丘羊,他急道:“快快快松綁!這是老道的師侄柳之詠,江湖號稱泰山小五俠中的柳之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