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屋內燈火熄滅,兩處油燈,四處蠟燭無一例外。屋內無風,火燭齊滅,氛圍詭秘。李漁、花露清拿出火折子試了幾次卻毫無作用。李漁道:“我這火折子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生不起火?”
桑丘羊道:“正南方位的花露清在灶臺上點蠟燭,四次起火!”花露清依言而行,果然生起微微燭火,只是火苗微小如豆,藍幽幽的晃動,似乎隨時會熄滅。只見正北的窗戶霧氣彌漫,如同大片云霧涌入室內。
桑丘羊道:“如此強悍的五行之力,果真非同凡響。諸位可記得哪些在餐桌被淹死的人么?如今我們也是陷入此種陣衍,憑空溺水而死嘍!”
眾人手腳冰涼,麻木不能動,身上衣服逐漸濕滴滴,頃刻水落地上。李漁道:“道長,快施法救我們。”
桑丘羊道:“孤陰則不生,獨陽則不長,貧道受制于妖人法術,還需一人助我一臂之力。”
屋子中眾人全身麻痹,酸軟無力。桑丘羊道:“隨我誦念《金光咒》。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誦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馭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天之光,地之光,日月星之光,普通之大光,光光照十方,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眾人稍解。唯有柳之詠勉強站立道:“四師傅,我如何協助您破局。”
桑丘羊噫了一聲,驚詫道:“你小子竟抗拒陣衍術?我教你一套《六甲密祝功》,乃鎮定心神、驅邪除魔的秘功。。”
柳之詠接過符箓,只見上面寫到,其口訣為: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卷蓬河伯前導辟蛟龍,不避萬災消滅天清明,正法乾坤令諸邪避散。
柳之詠道:“我記得了。”
桑丘羊道:“右手食指與中指伸直,無名指與尾指彎曲至掌心,大拇指扣住尾指與無名指的指甲端,務必緊壓指甲而不外露,此舉稱為『藏甲』,運轉內丹術,眼觀鼻,鼻觀心,打開東方木窗。”
柳之詠腳下如同漩渦,舉步維艱,口鼻如同被水灌,不能呼吸,然而他依桑丘羊教導的《六甲密祝功》而為,忽然心口清明,內丹術威力大盛,進入胎息境界,闖開水行力陣,打開了東方的木窗,窗外正是茂密的竹林。
桑丘羊右手握木劍指于空中四縱五橫,左手捏"劍訣"以丹砂畫符,以木劍挑起,向北一指,大呼道:“引!”只見水行之力向東狂泄,木窗竹林發出噼啪微響,竟是瞬間生長。桑丘羊又是揮劍,大喝:“破”而北方灶臺蠟燭大盛,灶火忽起,紅色霧氣憑空大盛。
桑丘羊笑道:“嘿嘿!窗外人過度使用掌推導引術,脾臟受損,必然體弱多病,腹部上方隱隱作痛。如今地形五行之局于我有利,我看你命格體局有多少五行之力,莫要用強,快快去吧!”
夜空之中一聲凄厲的叫聲,那施法之人遠遠遁去,頓時室內清明,水氣全無。眾人大聲咳嗽,急速喘氣,連連吐水。花露清扶起地上的茍言笑,問:“五弟,你怎么樣?”茍言笑竟然雙目泛白,一幅溺斃的模樣。李漁等大驚連忙將其倒立,拍腹控水,茍言笑吐出幾口水,喘了一口氣,活轉過來。
茍言笑道:“原來天下竟然真有鬼神莫測之事,多謝道長救命之恩。”說著就跪到地上施禮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