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山懷抱之中石巖背綠林遮蔽,眾人尋得石窟入口,只見一片泥潭,內有毒氣散發。眾人躍過毒氣沼池,只見洞內逐漸漆黑,轉了一個彎忽見石門大開。
深幽隧道中,二十名紫衣女子羅列而出,個個面蒙紫紗,腰懸金針藤鞭。眾女手捏掌決,催發術力。柳之詠神智清醒環顧,只見眾人除了桑丘羊,其他人均做癡迷狀。朧月道:“這是天香派五行邪術,惑人神智快凝神守心。”話音未落,只見地面裂開,十幾個巨石條橫移,將眾人隔離開來,四周一片黑暗之中。頃刻,只剩下柳之詠、朧月。
柳之詠連忙抱住朧月的腰,騰空而起意欲躲閃。無奈眾女紫藤鞭群攻而至,他腳腕受傷跌落水中。二人水性極好,順激流而去,不知幾時方才上岸,借著點點石壁熒光前行,不辨方向,。忽然腳下一空跌落而下。柳之詠以劍插入石壁減緩下跌之勢,幸虧有峭壁之間有藤條阻攔,兩人落地。
兩人又走了一刻鐘,隱隱約約可見微光。兩人興奮前行,走近一看竟是一盞油燈。柳之詠納悶此間竟有人居住?環顧四周,乃是一處洞窟,房源千步,高約十五丈,呈矩形;洞壁陡峭,洞頂則呈圓弧形斜伸;洞中有五個粗大石柱撐頂,石柱之粗約五人合抱;洞頂、洞壁和石柱皆鑿刻著細密的斜紋,狀若虎斑;一條寬大石階呈波流形延伸到石門,石門緊閉不知如何出入;洞窟底部乃是幾處石牢,每間石牢的鐵柵欄之后皆有人靜處其中,影影綽綽看不清楚。
柳之詠道:“請問可是衢州四仙六派諸位前輩。”
一名蒼老聲音道:“無恥匪類,又耍什么新花樣。”
“晚輩乃太湖君子堂柳輕舟,前來營救諸位。”
忽然石牢之中皆是哈哈大笑之聲。另一人道:“前些日子是洛陽龍門鏢局長子陸毅自稱前來營救,結果不過是騙我等空歡喜一場。怎么今日又來一個君子堂柳輕舟。你們真當我們這些人是傻子么?”
柳之詠道:“諸位果真見過陸毅,那人可是國字臉,左眉間一顆黑痣的公子哥?”
那老者道:“不錯。”
柳之詠道:“那確實是龍門鏢局的總鏢頭陸驚風的長子陸毅,不過他為天香派女子所惑。”
老者鼻子里哼了一聲道:“那你呢?可是為身邊的女娃所惑?”
朧月道:“前輩,我并不是姞秋水門下,我師傅是妘姿吟,我自有解救諸位的方法。”
一名白發老道驚道:“你妘姿吟門下?她還活著?”
朧月道:“她老人家已經去世多年,我獨自在諸暨苧蘿花谷長大。”
“你來,我試試你的術力。”
那老者捏起掌決,朧月身形未動,周遭自生氣墻擋住起勁來襲。
老道嘆道:“無心無意無形,果然是浮沙奇術,難道你就是身懷太陰幽熒之力的圣女。”
“老前輩認得我師傅?”
“我是六甲旬中人啊?”
柳之詠唯恐對方有詐,問:“何為六甲旬?師承何人?”
“太師傅連山無暇乃千古奇才,不僅武功超卓,而且深通奇門遁甲。姞秋水所學乃奇門五行術,我師妘姿吟所學乃遁甲術。姞秋水包藏禍心,潛心培養五行門人,占據雁蕩山。匜朝楚爭霸之時,衢州戰亂,我師妘姿吟多方護佑,并傳授我們遁甲術掌決,以圖自保。”
柳之詠道:“六甲旬可就是衢州失蹤之人。”
老者道:“不錯,我們一直分散居住于衢州城中,隱藏身份。未料他們裝神弄鬼,嚇走居民,將我們囚居于此,姞秋水想要我們投靠她,并盤問遁甲掌決。”
柳之詠以星月雙劍打開牢籠,一百余人陸陸續續會聚,天干組為:甲乙東方木,丙丁南方火,戊己中央土,庚辛西方金,壬癸北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