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回擊,趙胥平開口了,“這些有的沒的,咱們還是先不談了!顏楚尋,我就問你,這家財,你是分還是不分?”
顏楚尋斬釘截鐵,“不分!”
又道:“你們也不配分!”
趙胥平面沉如鍋底,“好!不分是吧?那我們只好自己動手了!”
轉頭對三位兄弟,“給我搜!”
幾人準備行動,蘇琴覓攔了過來,“你們這是想要搶劫啊?”
“搶劫?不,我們只是在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趙胥平面露陰森的神情,“顏家的家財,怎么說也該有我們的一份!”
“勸你們識趣點,給我們讓開,不然我們可不會與你們客氣!”趙胥志道。
“姑父、姑母留下的家財,豈能讓你們這些毫無血緣關系的獨吞?”趙胥城道,“你們不僅獨吞了姑父、姑母的家財,還將它們拿去供養幾個非你們親生的孩子,甚至讓其中一個去讀書,簡直太過分了!”
“沒錯,你們這完全就是在揮霍姑父、姑母的遺產!”趙胥哲道,“要是你們不把錢浪費在這幾個孩子身上,我們也不會過來跟你們分這個家財!我們只是看不過去你們糟蹋姑父、姑母留下的這些錢財!與其把這些錢浪費在一些無關之人身上,還不如分給我們自家人呢!”
“我想,錢財分給自家人,才是姑父、姑母愿意看到的!”
“你們而今的這種做法,拿姑父、姑母的血汗錢去養別人家的孩子,揮霍無度,簡直是在寒姑父、姑母的心!”
“我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阻止你們繼續揮霍姑父、姑母的這筆血汗錢!”
瞧他們說的,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樣,蘇琴覓簡直想笑!
“自己想貪這筆家財,就別找這種冠冕堂皇的借口了!”蘇琴覓道,“我丈夫是顏家家財的合法繼承人,這錢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輪不得你們來說三道四!”
“什么叫說三道四?我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趙胥平道,“你們而今的這種花錢方式,難道不是在揮霍?是在浪費姑父、姑母一生的心血?你們好意思嗎?又不是你們掙的錢,憑什么這么亂花?”
“我想,姑父、姑母要是看見今天的這些事情,肯定更愿意把錢分我們,而不是留著給你們去養幾個別人家的孩子!”
這些說辭,他們在來顏家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所以說得有條不紊,聽著好像還有幾分道理。
“這不過只是你們的一廂情愿罷了!”蘇琴覓道,“真要分給你們,當年就該立份遺囑說給你們留一份了。可是,事實并非如此!二老并沒有說顏家的家財要分你們幾兄弟!”
“那是因為他們是被顏楚尋害死的,自然沒有立遺囑的機會了!真的有,可能也被顏楚尋偷偷地毀了,所以,我們才看不見有遺囑而已!”趙胥平道。
“遺囑要么是沒機會立,要么就是被顏楚尋毀掉了!”趙胥城跟著說。
“肯定就是這樣的!”趙胥哲附和道。
“你們這么揣測,簡直毫無根據!”蘇琴覓道,“沒根據的東西,說了也等于沒說!另外,我重申,我丈夫沒有害死我們爹娘,他們二老完完全全就是病故的!這在村里不難問到!”
“行了,不扯這些了!”趙胥平也不想再扯了,扯來扯去,都是這些,“給你們一個選擇,自己把姑父、姑母的遺產交出來,我們也不要全部,只要一半!不然,我們就自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