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村長道:“你說的也是,看樣子,林惜花也不想讓我們去查,怎么說今天大家也沒什么損傷,這事能過去,那就過去了吧。”
他也不想做過多深究的。
而且,就目前的形勢看,林惜花大概率是撒了謊的。
既然人家都主動溜了,還抓著不放,非要刨根究底,多少還是不好的。
何況,都是同一個村的,只要不過分,該給的顏面還是要給的。
有些時候,能少一事,是一事。
所以,他也是贊成蘇琴覓這個做法的。
“我不同意!”
蘇劉氏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林惜花剛才帶了一堆人到我們家恐嚇我們,可把我們嚇壞了,這事能這么算了?”
她覺得,既然都已經揭了林惜花的丑,何不揭得徹底一點?
她看不得林惜花囂張!
機會難得,非要將林惜花踩死不可!
總之,今天的這個仇,她是記上了!
“蘇劉氏,我問你,是不是你把這鍋甩我頭上來的?”
看見蘇劉氏出現,李大嬸就想起林惜花此前說的,非常惱火。
蘇劉氏肯定不會承認,道:“我可沒有把鍋甩你,我只是說這個謠言不是我造的,讓她來問問你,她氣在心頭,就誤以為我是在說是你在傳的這個謠言,然后就怒氣沖沖地找你來了。”
“是她自己聽錯的,可怪不得我!”
這鍋甩得徹底!
李大嬸可不相信她說的,但知道跟她吵也無用,就哼了哼,懶得與她爭執了,浪費口水。
有人道:“蘇劉氏,這件事,難道不是你最先說的?”
“當然不是我啊!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蘇劉氏打馬虎眼。
“聽誰說的?”
“忘記了。”
“……”
眾人無語。
蘇劉氏回歸話題,目光看向王村長,“村長,此事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王村長道:“那你想怎樣?”
蘇劉氏道:“我敢肯定,林惜花就是嫁給裘老爺做了小妾,而不是嫁給裘大公子做正室!所以,村里傳聞的這個事并不能說是謠言!”
“如果不是這樣,她又為何會害怕我們去裘府詢問?”
“顯然,裘府不知道她在外面撒這樣的一個謊,所以,她很害怕裘府得知她在外面撒這樣的謊,會懲罰她。”
“畢竟,沒人會愿意自己的媳婦在外面胡說八道吧?”
“還是這樣不倫不類的胡話!”
她說的這些,王村長自然都想到了,淡淡地說:“縱是這樣,又能如何?”
蘇劉氏道:“當然是要將她的謊言戳破啊!不然,我今天吃的虧,不就白吃了嗎?”
王村長道:“這事,林惜花肯定有錯,但是,就我所在的這個位置,我還是得從大局出發考慮問題。”
“考慮到具體的情況,我還是覺得,這事到此為止比較合理,沒必要進一步激化。否則,這事注定會沒完沒了。”
他也挺煩這種事的。
“那是因為吃虧的不是你!”
蘇劉氏道,“你當然可以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過,我與家人都被嚇到了,豈能就這么放過她?”
王村長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蘇劉氏,我也希望你能冷靜一些。作為村長,我不能只站在你這邊考慮問題,也得從林惜花的立場去考慮一下。”
“怎么說,她也是我們村嫁出去的,家人也都還在村里,平日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所以,綜合來看,我還是那句話,這事能過去就過去,真沒必要抓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