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印象?
但想了一會,也沒想起來,感覺原著里似乎有這么一號人,估計出場不多,所以就沒記住?
也可能——
是自己記錯了?
而且,他報的這個名字,也不見得就是真的,或許只是為了遮人耳目,然后臨時編的呢?
“我媳婦說,你可以留下。”
顏楚尋還是以媳婦馬首是瞻。
如果媳婦說不能留下,那他就趕人——盡管這個人是他帶回來的。
只要媳婦不想對方留下,那他也不會把對方留下。
“謝了。”
蘇援劍抬手,拱了拱。
瞧他這個做派,還有身上的氣息,確實像是軍隊里出來的。
“你真是軍人?”
蘇琴覓看向他。
“是。”蘇援劍道,“不過,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士兵而已,不是什么官,你們不用與我客氣。”
“既然只是個普通的士兵,你身上怎么會藏有機密?”蘇琴覓好奇。
“因為這是我的任務。”蘇援劍道,“其實是什么機密我也不清楚,我就是負責去傳遞的,僅此而已。沒想到,路經這里,會遭到襲擊。”
“好在,得到你們的救助。不然,不僅我要命喪黃泉,這機密……只怕是也要被搶了去。”
顏楚尋問:“你是哪個部隊的?傳遞的又是什么機密?傳遞給誰?”
蘇援劍道:“既是機密,我自然是沒法透露的,包括我的具體來歷。我只能告訴你們,我只是個負責傳遞機密的士兵。至于其他的,真是無可奉告,還望見諒。”
蘇琴覓表示能夠理解,然后道:“你應該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吧!”
說著,轉身出去。
顏楚尋則留在房間里看著他。
不久之后,蘇琴覓送來了一份排骨粥,給了他。
蘇援劍也不客氣,很大口地吃了起來。
“沒想到,我落魄至此,傷成這樣,竟還能嘗到一碗排骨粥?”
吃完了粥,他抹了抹嘴角,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你們真是大方。”
不過,留意到周邊的環境,他瞬間明白了——
這對年輕夫婦,并不是缺錢的主。
這房子一看就是新的。
房間里擺設著的家具,看著都不像是便宜的。
蘇琴覓道:“你安心養傷就是,不用擔心會給我們帶來什么負擔。”
多養個人而已,又不是養不起。
而且,這個養,也只是暫時的。
讓他自己在房間里休息,夫婦二人掩門出來。
“這個人,我覺得來路不簡單。”
顏楚尋道,“至于他說的只是一個士兵,我看,并不然。”
蘇琴覓也是這個感覺,“但看他流露出來的氣質,應該就是軍隊里的人。”
這種氣質,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也裝不出來。
顏楚尋點頭,“這個應該是真的。至于其他的,就不好說了,包括名字。”
對于蘇援劍主動透露出來的部分信息,他還是持懷疑態度的。
這人很可能是半真半假地說的。
“不過,也不奇怪。”
蘇琴覓道,“畢竟他對我們也不熟,適當的戒備,沒有完全的實話實說,也在情理之中。”
之后,他們又去把岳大夫請了過來,給蘇援劍檢查。
檢查完畢,岳大夫便又開了一些煎服的藥物,并告訴他們藥的具體用法。
蘇琴覓拿了藥,去廚房煎藥。
“大夫,我這傷,估計多久能好?”蘇援劍問。
“至少要半個月。”岳大夫道,“半個月之內,最好不要亂動。”
蘇援劍嘆了一聲,卻也沒說什么。
蘇琴覓把藥煎好了,端過來給他服用。
明明很苦的藥,蘇援劍卻跟喝水一樣,看得蘇琴覓直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