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覓回了家。
路上,遇到了蘇劉氏。
蘇劉氏淡淡地看了一眼,開口道:“蘇琴覓,你這又是去我們家了?”
蘇琴覓隨便地點了下頭,就聽蘇劉氏道:“琴覓啊,你以后有什么,就別送朱氏那賤東西了,她就是個不識趣的主。還不如送我,她不收,我收,呵呵。”
蘇琴覓:“……”
有點懶得搭理她,蘇劉氏依然自顧自地道:“送她,與送我,都是一樣的,反正都是一個家的。”
“所以,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想送我們家的,就別找她了,直接來找我就行。我一定不會像那賤蹄子那樣,不識好人心,總是拒絕你的。”
對于蘇琴覓多次想接濟他們蘇家,都被朱翠翠拒絕,蘇劉氏心中一直都是挺惱的。
要是接受了蘇琴覓的接濟,日子不說會過得有多好,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么差吧?
她覺得,朱翠翠腦殼簡直就是有病,明明有好日子可以過,卻非要折騰。
裝什么清高?
她也很無奈,蘇琴覓每次過來,都不找她,而是找朱氏。
而且,現在,她與朱氏是割裂的狀態,吃飯都是各做各的、各吃各的,關系的緊張可想而知。
對于蘇劉氏說的這些,蘇琴覓沒有給予回應,而是默默地走開了。
這讓蘇劉氏氣得直跺腳!
這兩個賤蹄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會氣人啊!
蘇劉氏回到家,見桶里有魚,就想偷撿一條,然而,剛伸手往桶里摸,就有一個尖銳的聲音在背后呵斥:
“想吃魚,自己抓去,別碰我的!”
轉過頭,就見朱翠翠黑著臉,在陰涼涼地盯著她。
眼里像是有刺。
蘇劉氏哼了一聲,道:“這桶里幾條魚,給我一條又怎么了?再說,這魚也不是你捉的,是錢權捉的,憑什么我不能拿?”
朱翠翠直接操了一根棍子過來,氣勢洶洶,“給我把魚放回去,不然,我可不會與你客氣!”
蘇劉氏怒火,“朱氏,我可是你婆婆,你就這么對我嗎?”
“放不放?”朱翠翠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惡狠狠地盯著她。
“賤東西,不給是吧?我才不稀罕!”蘇劉氏說著,竟是直接將手中的魚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魚被摔在地面上,稍稍彈跳了一下,就不動了。
見狀,朱翠翠咬了咬牙,瞪著眼,“劉氏,你別太過分了!”
蘇劉氏兇煞地瞥了她一眼,“呵,你都可以過分,我怎么就不可以了?”
冷笑一聲,竟是把腳一抬,把那只裝魚的木桶踢翻了!
魚全部倒了出來!
朱翠翠氣炸,直接操著棍子過去,朝著蘇劉氏身上就是一棍!
蘇劉氏被打了一棍,疼得齜牙咧嘴。
“給我將魚全部撿回去!”朱翠翠作勢要打第二棍。
蘇劉氏憤怒地瞪著朱翠翠,罵道:“你這不講孝道的東西,敢打自己的婆婆,理應拿去浸豬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