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二丫頭,做事倒是越來越招人嫌了。
齊老夫人對娟姨娘給沈思遠下毒的事避而不談,隨口道“沒什么,大概是在佛堂待的上癮了,說什么都不愿意出來呢。”
這話說出去誰都不會信,換做旁人可能會潛心修行,娟姨娘才不是那樣的人。
不然也不會在當丫鬟的時候就爬上男主人的床了。
不過沈棠沒再多問,齊老夫人選擇不告訴她,她也不能一開口就說起要秋嬋跟晉國公和離。
總得再找機會不是嗎
正琢磨著該如何開口,就見沈幽幽款款走了進來。
沈棠抬眼看著沈幽幽,總覺得這位女主好像又變樣了,似乎哪里怪怪的。
沈幽幽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沈棠,朝著齊老夫人微微屈膝行禮“祖母。”
“嗯,”齊老夫人淡淡點頭,“坐吧。”
沈幽幽望了望一旁的椅子,咬住唇猶豫開口“請祖母網開一面,饒過姨娘這一回吧,她也只是一時糊涂。”
原本是不打算幫姨娘求情的,可她覺得若是姨娘再不出來,父親就要將她們母女忘干凈了。
而且她也需要在祖母面前做做戲,讓祖母以為她跟姨娘母女情深。
沈棠一臉驚訝的看向沈幽幽,不解地問“姨娘怎么了嗎”
沈幽幽驚了,沒想到沈棠不知道姨娘的事
不可能,她一定是裝的
奈何沈幽幽如何篤定,也找不出關于沈棠在演戲的證據,只能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面咽。
齊老夫人眉心發漲,這個二丫頭怕不是個傻子吧,這種時候提這事干嘛
沈幽幽從齊老夫人眼中看出不喜,心下更是緊張。
恰在此時,晉國公前來。
沈棠起身行禮,暗道人竟然來齊了。
這樣的話她今日不說出讓秋嬋和離的事,簡直是對不起這么好的機會。
“娟姨娘不管怎么樣,都是父親心尖尖上的人,祖母不如就饒過她這一次。”沈棠一臉憂愁,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她有多關心娟姨娘。
晉國公聽后不由嘆息“棠兒是真的善良,不過娟娘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對思遠下手。”
沈幽幽心情煩悶,眉頭緊擰地看著晉國公,總覺得事情又一次超乎預料,脫離掌控。
齊老夫人揉了揉眉心,這一個二個的果然都不省心,就不知道少說幾句嗎
沈棠滿臉驚訝“啊思遠可還好”
“人沒事,放心。”晉國公道。
沈棠長舒口氣“那就好,二叔膝下就這么一個兒子,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二叔可要如何是好”
齊老夫人心中鄙夷,一個外室子而已,倒也沒有那么重要。
但是若是直接將人趕出去,老二定然不會愿意,所以她還只能忍著。
又盼望著高氏肚子能爭點氣,生下個繼承二房家業的男丁。
沈棠道“那就讓娟姨娘在佛堂再待一段時間好了,這對她來說也算是懲罰了呢。”
沈幽幽總覺得沈棠這話陰陽怪氣的。
齊老夫人和晉國公都被噎住,按理說娟姨娘在青蓮庵失儀的事情趕出家門都不為過,這么看來確實是懲戒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