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自己無數紀元之前就成為了永恒境界的存在。
這也導致,自己的焦愁實在是太大了啊!!
甚至,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就有種感覺,自己若是想,現在隨時都可能變得更加的強大。
可是她一直在壓抑著自己,因為現在的自己,就已經強大到讓諸天文明都無法容納下己身的地步,變得更強大了,還不得讓諸天文明都徹底承受不了啊。
不過她很清楚,自己越是壓制下去,那么以后就越來越難以壓制下去。
很可能,要不了多久自己就無法徹底壓制了。
到時候若是自己再強行壓制,恐怕到時候自己就要自我毀滅了吧……
“齊道友,你焦愁很大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幽幽的在齊謠月的耳邊回蕩開來。
齊謠月扭頭看去,只見無盡虛空的一個地方,一個人緩緩的朝著自己走來。
當他走近之后,齊謠月頓時知道了這個家伙是誰。
這個家伙,道號無憂。
是隱秘存在中,非常強大和神秘的一個家伙。
而且這個家伙極為的古老,古老到他成為隱秘存在的時間,只比自己差了那么幾個時代。
自己和他,基本上算得上是同一個紀元的。
不過這個家伙,據自己的了解,仇家多得數不勝數,就連大多數隱秘存在都是他的仇人。
嗯,自己也差不多知道,這個家伙為何那么討人厭……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家伙,用著玩味的語氣說道:“怎么,無憂道友這是來開導我來了?”
無憂臉上流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隨即笑呵呵的對齊謠月說道:“齊道友,咱們也算得上是熟人,你有什么焦愁若是不介意的話說出來,咱們二人一起想個法子。”
齊謠月雙手背負在身后,搖著頭說道:“無憂道友,你知道你這個人為什么仇家那么多嗎?”
“不是因為我太帥了嗎?”
無憂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一張帥氣逼人的臉蛋,眨了眨眼睛后,用著很是無辜和童真的大眼睛看著齊謠月。
齊謠月嘴角不易察覺的抽搐了起來,隨即一陣冷笑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你一貫打聽人的辛秘以及**,卻又不幫忙他們解決這些事情,是最讓人痛恨的嗎?”
無憂聽到這話,嘴角頓時微微一撇,用著很無奈的語氣對齊謠月說道:“齊道友,可能是有人誣陷我,所以……”
齊謠月才懶得聽無憂的廢話,她不耐煩的對無憂擺了擺手說道:“趕緊滾蛋,從你走的路線來看,你明顯是有盯上的目標,別在我這里胡咧咧,到時候惹得我不痛快,然后又惹得你自身更加不痛快。”
“齊道友的脾氣,還是這般暴躁啊!”
無憂似乎還想要說什么,不過見齊謠月瞪著自己后,他頓時訕訕一笑,然后和齊謠月擦肩而過。
因為齊謠月說得挺對的,自己這次盯上的人,不是她。
只是好久未曾見到她了,所以閑聊片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