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哪里跑?”許昌田迫不及待脫去了衣衫,大笑道:“小娘子,一會兒就會讓你知道我許爺爺的本事,保證你今后再也離不開我了。”
然后,他直接朝著杜萍兒張開雙臂抱來。
杜變向前一步,攔在杜萍兒的面前,問道:“李三,殺一個巡檢礙事嗎?”
如同路人甲一般的李三,李四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菜,道:“不礙事,就如同宰一條狗差不多。”
“哦,那就好。”杜變道:“那我們今天晚上就殺這條狗。”
……
聽到杜變和李三的對話后,梧州巡檢許昌田一愕,腦子好一會兒才轉了過來,然后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
這個世界太好玩了,竟然有人裝逼到他的頭上了,竟然要在梧州的地盤上殺他許昌田。
他這個巡檢官雖然品級不高,但權力大得很啊,在這個地面上,誰都不愿意招惹,黑白兩道都要聽他的。
哈哈哈哈,連梧州知府也不敢說這個話啊,眼前這個兩個仆從小廝一樣的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不可笑嗎?
“小侯爺,你聽到了嗎?這兩個人要殺我呀?”許昌田裝著縮成一團道:“我好害怕呀,該怎么辦啊?”
小侯爺柳夢宇張開扇子笑道:“都說無知者無畏,今日我算是見到了。”
許昌田道:“我是北冥劍派的弟子,梧州府的巡檢,鳳梧侯世子的把兄弟,廣西市舶使孫臨公公的干兒子,廣西東廠鎮撫使王引公公的干侄子。你說說在梧州府地盤上,誰敢說殺我呢?”
這北冥劍派還真是,只要有些權勢的,恨不得都網羅旗下啊。
小侯爺柳夢宇道:“梧州府爵位最高的年輕人是寧充曜,但我保證這位桂王世子不敢說這樣的話,只要他敢說出來,就有人敢去桂王府打臉。”
這話倒是沒有說錯,桂王世子寧充曜謹小慎微,唯恐走錯一步,當然不敢殺一府的巡檢,否則雪片一般的彈劾就會飛往京城,這些文官最喜歡那地方上的皇室子弟開刀了。
“寧充曜不敢,那駱聞巡撫的公子呢?”許昌田問道。
小侯爺柳夢宇道:“許兄你忘性太大,幾天前你還請駱公子在我這里吃飯,還叫了一對姐妹花,做了一夜的連襟。”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巡檢許昌田拍拍自己的額頭,望著杜變道:“桂王世子不敢說這樣的話,巡撫大人的公子也不敢說這樣的話。但你卻說出這樣的話,差點沒嚇死我呀,那么我能請問您高姓大名呀,是哪位權貴子弟呢?說出來,也讓我震耳欲聾一下。”
杜變道:“廣西閹黨學院學員,杜變。”
梧州巡檢許昌田一愕,然后裝出驚恐的樣子道:“哇,閹黨學院的學員日,沒有卵蛋的小太監誒,我好害怕啊,我魂飛魄散,我膽戰心驚,我肝膽欲裂啊……”
這位許昌田的演技雖然很夸張,但確實不錯。
但是下一秒鐘,他臉上是裝出來的驚恐消失干干凈凈,取而代之是猙獰和殘忍,面無表情一字一句道:“來人,把這兩個小太監打算四肢,挖去眼睛,割掉舌頭,從四樓扔下去。”
杜變在桂林府大殺四方威風凜凜,但只有幾個大佬知道,這許昌田雖然是梧州府的土皇帝,但還得不到這個隱秘的消息。
所以,杜變在他心中真的是螻蟻一般,他壓根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是!”四名武士上前,便要斬斷杜變和李三的手腳。
李三李四二人拔劍,將杜變護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