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兩名東廠武士將王引義子連協按著跪好,脖子伸長。
連協凄呼道:“義父,救我!”
“唰……”李文虺手起刀落。
王引嫡系義子連協,被斬下首級。
“帶進來……”李文虺又道。
這一次,足足帶來十幾人之多,全部都是李文虺的義子,幾乎是他在廣西所有的心腹。
而且還有一個妖嬈的女人,是他養的小妾,為了得到這個女人,他甚至讓女人下毒謀殺了她自己的丈夫。
這女人,絕對算是王引的心頭肉了,相好已經好幾年了。
王引顫抖,嘶聲道:“李文虺,禍不及妻兒,你敢?”
李文虺道:“我的刀下不殺無辜之人,王引,交出大印。”
“做夢,你做夢。”王引大吼道。
“殺!”李文虺一聲令下。
十幾名東廠武士手起刀落,頓時王引十幾名義子,還有他的小妾,全部被斬殺。
十幾顆腦袋滾在王引腳面上,使得王引眼睛一熱,幾乎要裂眶而出。
“王引,交出大印。”李文虺淡淡道。
“不交,不交……”王引嘶吼道:“有膽子,你殺了我,殺了我……”
李文虺一揮手。
兩名東廠高手上前,直接就要將王引按在椅子上。
王引武功很高的,猛地拔劍,大吼道:“來人啊,都死絕了嗎?有人造反了,立刻將李文虺拿下。”
鎮撫使外面,足足有幾十名東廠武士高手。
然而,沒有一個人動彈。
就算鎮撫使門口的東廠武士,也仿佛置若罔聞,什么都沒有看見,什么都沒有聽見。
“見到了嗎?這才是力量,才是權勢。”李文虺緩緩道:“因為他們敬的不是我的官位,而是我這個人。”
而后,李文虺閃電一般出劍,直接將王引手中劍挑飛出去。
接著,他猛地一掌按在王引的脖頸之上。
王引的武功很高很高的,但依舊被李文虺一招制住,被直接按在太師椅上無法動彈。
李文虺出手的次數很少很少,而這一次出手,讓王引知道李文虺的武功高到何等地步。
“王公公入宮得早,聽說那會兒很多太監都是連根閹掉的,而不僅僅只是割去卵蛋。”李文虺淡淡道:“聽說王公公沒有閹割干凈,只是去了蛋而已。來人,扒掉王引公公的褲子,將他徹底閹割干凈,連根帶莖,全部割去!”
“你們敢?你們敢……”
王引嘶聲吼道,拼命地掙扎,但是李文虺的手掌按在他的脖頸,完全無法動彈分毫。
兩名東廠武士上前,直接將王引褲子扒下。
頓時,這位前廣西東廠鎮撫使失去所有的尊嚴,失去了所有的體面。
堂堂大太監,被當著幾十個徒子徒孫的面被扒光了褲子,簡直比死去還要痛苦。
然后,一名東廠武士將彎刀按在王引命根子上方,他果然和大部分太監一樣,只是去了卵而已。
“許百戶,你不要命了嗎?李文虺已經被東廠大都督拋棄了,而我要成為杭州制造局提督太監了。”王引顫聲道:“李文虺要帶著你們走向絕路,你們也傻乎乎地跟著走?他很快就要完了,你們之前都是跟著我的,都是鎮撫使府的百戶,我可以帶著你們去杭州,保證官升半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