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位許廣昌百戶,還真是廣西東廠鎮撫使府的嫡系百戶,算是王引的直屬手下。
李文虺淡淡問道:“許廣昌,你怎么想?”
那名許廣昌道:“為李大人效死。”
王引道:“李文虺已經要完了,他的東廠鎮撫使位置坐不了幾天就要丟了。”
許廣昌淡淡道:“我們效忠李大人,不是因為他的官職,而是因為他這個人。”
李文虺淡淡道:“你現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和權勢了嗎?王引,那個杭州制造局提督太監為何會落在你的頭上,你或許還不知道原因吧?僅僅只是用來打擊我的一個籌碼和工具而已,當然你現在或許還聽不懂這句話,但你很快就懂了,到那個時候你的領悟會更痛。“
接著,李文虺道:“王公公,現在我倒數三個數,你若不交出廣西東廠鎮撫使的大印,我就要將你徹底閹割到底了。”
“三。”
王引大吼道:“李文虺,我要參你,我要參你!”
“二!”
“你們眼睛都瞎了,李文虺很快就要完蛋了,你們都要跟著一起完了。”
“一!”
王引徹底崩潰了,直接尖聲道:“我去拿,我去拿……”
但是下一秒鐘,廣西東廠鎮撫使的大印就出現在王引和李文虺的面前。
平時照料王引私生活的小太監,他的干孫子王千冷跪在李文虺面前,雙手奉上廣西東廠大印。
“主上,請收印。”
王引不敢置信道:“王千冷,我對你恩重如山,收你為干孫子,你背叛我。”
小太監王千冷道:“我一直都是李公公的人,不是待在你身邊就是你的人。”
王引凄涼道:“為什么?為什么?我難道待你不夠好嗎?”
小太監王千冷道:“跟著你,太窩囊了,你這種人早該過時了。”
李文虺道:“將大印交給王引公公,然后讓他親自轉交給我,這才符合朝廷法度。”
頓時,小太監王千冷將廣西東廠鎮撫使的官印放在王引的手中。
李文虺躬身拜下道:“王公公,請將大印給我,完成交接儀式。”
然后,他高舉雙手。
王引氣得渾身發抖,但還是將官印親自交到了李文虺手中。
廣西東廠鎮撫使交接儀式正式結束,李文虺正式擔任廣西東廠第一把手。
王引嘶聲道:“李文虺我要參你,我要參你。你膽敢逼反朝廷土司,邊疆重臣,我要參你,你完了,你完了……”
“隨便。”李文虺淡淡道。
王引便要離去,直接去杭州赴任,這個廣西東廠鎮撫使府他一分鐘都不愿意多呆了。
李文虺淡淡道:“王公公且慢走。”
王引寒聲道:“你還要如何?”
李文虺道:“前段時間,你和厲鏡司勾結謀害我義子杜變。盡管你出手殺掉了自己的義子,而且還主動離開廣西。但這個懲罰還不夠……”
“李文虺,你不要太過分,你還想怎么樣?”王引道:“我即將成為杭州織造局提督太監,等級比你高,你敢將我怎樣?不怕司禮監的家法嗎?不怕朝廷的法度嗎?”
李文虺笑道:“沒有別的意思,剛才說過了,王公公沒有閹割干凈,我替你閹干凈。這種事情,王公公大概也不好意思往外講吧。”
說罷,李文虺閃電拔劍,劃過,劍回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