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真正的男人,但也能夠讓我舒服。”血觀音低聲道,說出了她這輩子就大膽的話。
杜變道:“你們女人要求這么低,難怪那么多太監娶老婆。”
“有的女人要求就是很低。”血觀音道。
杜變的眼睛依舊被捂住,開口道:“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怎么的,我仿佛聽到你在說不愿意做海盜了,不愿意搶劫了,想要跟著我過日子。是我聽錯了嗎?”
這句話,杜變語氣是很認真的。
“不是。”血觀音低聲道:“甚至,那也不是夢話。”
確實不是夢話,當時血觀音剛剛被寧宗吾宗師救活,似醒非醒,精神正處于最最脆弱的時刻,所以說出了最脆弱,也最真實的話。
杜變被捂住眼睛,卻準確地找到了血觀音的眼睛,嘴唇吻著他的眼皮和睫毛,柔聲道:“血觀音,我想要和你搭伙過日子,你愿意跟我嗎?”
“我愿意。”血觀音閉上眼睛,享受著杜變的柔吻。
接著她吻上杜變的嘴唇,道:“我的要求很低很低的,所以此時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我的幸福。我每天做夢都想著和你生活在一起,被你調戲,被你用百般的手段親熱,和你一起孝敬義父大人。”
聽到這話,杜變感動,卻又感覺到一股不對勁。
“但是……不可以在一起。”血觀音柔聲道:“我不愿意做海盜,不愿意搶劫,這個身份讓我有些抬不起頭來,讓我有些自卑。但是……我不得不去做,義父大人每年的軍餉有三分之一是靠我在海上走私,搶劫得到的。我手下有兩千多人,他們都依靠著我過日子。我的義父鎮南公對我恩重如山,我無法辜負。就如同你無法辜負李文虺大人一樣。”
“你之前口口聲聲友誼炮,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血觀音道:“這點我是做不到的,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愿意天天都想念著你過日子。我讀書不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
杜變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血觀音頓時感覺到好驚艷,又很驕傲,他喜歡的男人就是這么才華橫溢。
好吧,杜變確實算是才華橫溢,但這句話他是抄來的,當然他才不會承認呢。
血觀音就是喜歡杜變這種,一半像流氓,一半像才子,長得還俊美。
才子太酸,流氓太痞,但中和在一起,就很好了。
“宋缺義父率領十萬大軍已經進入了安南王國的手段,和南邊叛王大戰很快就要爆發了,我也要參戰。”血觀音柔聲道:“不搶劫的時候,我是義父大人麾下的一支水師主力,所以我要率領艦隊南下,和安南王國的水師會和,與叛賊進行海戰。”
杜變心里難受,血觀音和他身上都背負著無法舍棄的責任,都無法拋下一切去過小日子的。
他無法拒絕血觀音去參戰,甚至小心保重這樣的話都不愿意說,只能輕輕地吻上她的嘴。
“對了,你能告訴我你幾歲嗎?還有真名叫什么啊?”杜變問道:“我總要明白,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女人叫什么名字,比我大幾歲啊。”
“你一直叫血觀音好了,至于我幾歲?”血觀音難得狡黠道:“我自己都不知道,真的不騙你,但反正我的心理年齡比你小。”
哇,這是異世界版的永遠十八歲啊。
被愛情滋潤的血觀音,恢復了女孩子的活潑與撒嬌。
“對了,寧師呢?”杜變問道。
血觀音道:“他傷勢太重,已經到了一定要閉關療傷的時候了。所以他挑選了一處地穴,自我玄氣療傷,大概還有三四天就出關了。”
杜變心中又是一陣溫暖和酸澀,這又是一個對他好到極點的人。
不知道寧師想要的自由,能不能真的得到。
“你什么時候走?”杜變問道。
“明日天亮之前。”血觀音道:“不許來送我,不許告別,就這么抱著我睡,我離開的時候你也不要醒,這樣下一次見面會更甜蜜。”
“好。”杜變道。
然后,血觀音蜷縮在杜變的懷里,閉上眼睛睡覺。
杜變道:“還要再來一次嗎?我手段很多的,你應該還沒有嘗過我的舌功呢?”
“討厭,這個時候不要聊不要臉的事情。”血觀音道:“我就想抱著睡。”
“哦,睡素的啊。”杜變道。
確實有一種女人,她對情感要求很高,但是對生理需求卻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