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靜謐地擁抱在一起睡覺,杜變嘴賤承受不了安靜,道:“你知道,在我們這邊,遇到美女想要親熱通常都怎么說嗎?”
“唔?”血觀音用鼻音回應。
杜變用賤賤的口氣道:“小姐姐,我想舔……”
他還沒有說完,嘴巴再一次被血觀音捂住了。
太討厭了,杜變總是破壞她甜蜜幸福的感覺,三句話都離不開下三路。
“好吧。”杜變抱著血觀音,真的睡起了素覺。
或許是這氣氛真的太溫柔甜蜜,過了一會兒杜變也真的沉沉睡去了。
兩個多時辰后,半夜時分。
血觀音醒來,睜開美眸,看到睡得很香的杜變,輕輕地將嘴唇吻在他的眼皮上,然后吻在他的鼻尖上,最后吻在他嘴唇上。
足足好一會兒,差不多兩分鐘后,她的嘴唇才離開。
然后,她無聲無息起身,穿上蛇皮裝,套上鎧甲。
“再見了,我的愛人。”血觀音無聲道。
然后,她直接離去,前往海邊,登上戰船南下,參加安南王國海戰。
而她離開后片刻,杜變睜開眼睛,對著空氣中的香味道:“再見了,我的女人。”
然后,杜變沒有起床,依舊在血觀音的被窩中繼續睡覺。
……
次日太陽還沒有升起,杜變起床,沐浴更衣。
回到書房,李文虺依舊伏案工作,眼睛通紅。
有些工作必須他才能完成,無人能夠取代。
“義父,你該睡覺了。”杜變道,然后就要去奪他的筆和文件。
“馬上,很快就做完了,就一會兒啊,就一會兒……”李文虺小心翼翼討好道。
然后,杜變盯著他批閱完這份文件,并且交給了外面的廣西東廠主簿。
杜變督促道:“吃點早餐,然后立刻去睡覺。”
“好,好,吃早餐,睡覺,睡覺……”李文虺起身,然后忍不住一陣踉蹌。
杜變沒有去扶他,因為義父還年輕,肯定不喜歡別人去扶。
杜變和李文虺兩人同桌吃早餐,東西很簡單,一人一個雞蛋,一碗粥,一碟咸菜,一碟豆腐乳。
李文虺先剝好杜變的雞蛋,放在他的面前,然后剝自己的雞蛋,因為心中想事情,所以吃得有些急了,被蛋黃噎住了,一下子脹得臉紅脖子粗。
杜變趕緊上前,一邊讓義父喝下豆漿,一邊拍打他的后背。
“吃東西要認真,不要開小差啊。”杜變道。
李文虺好不容易將蛋黃吞下去,聽從杜變的批評,露出訕笑。
“砰!”
忽然,房門直接被撞開。
一個穿著麒麟袍的太監,帶著幾十名精銳武士闖了進來。
這是一名從三品的太監,比李文虺級別還要高半級。
“有旨!”
李文虺上前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免去李文虺廣西閹黨學院山長一職,免去李文虺廣西東廠鎮撫使一職,鎖拿進京聽審,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