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皇帝朝著南方深深鞠躬拜下,道:“寧伯允拜謝諸君了!”
此時,他直接自稱名字,連朕都沒有喊了。
緊接著,皇帝無比關切問道:“寧師有沒有事?”
那個心腹太監道:“東廠和褚紅葉將軍的飛鴿密信中說,寧大宗師被斬斷了右臂,盡管已經接上去了,以后吃飯拿筷子勉強行,但是拿劍是不行了,之后大宗師只能用左手拿劍了。”
頓時,皇帝眼睛通紅,再一次朝著南方一拜到底,沙啞道:“朕該如何回報寧師啊?今生今世都報答不盡啊!”
此時,太子道:“父皇養好身體,不要讓寧師牽掛,就是對寧師最好的回報。”
皇后很高興,太子這句話說得非常好。
如果他說賞賜寧宗吾爵位和金銀,那么皇帝就會對他大失所望。
寧宗吾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不需要,甚至連名聲都不需要。
他唯一的心愿,大概就是帝國中興,然后他可以安心地去過閑云野鶴一般的生活。
“文虺到哪里了?”皇帝問道。
“進入山東境內,快到京城了。”那個心腹太監道:“再有兩天,陛下就能見到文虺賢弟了。”
皇帝哈哈大笑道:“云柱,記得當時你還妒忌朕和文虺親近,還幾次三番暗算過他。但是又心軟,所以暗算也大都不痛不癢。”
那個心腹中年太監滿臉通紅道:“陛下,您就不要臊奴婢了。我是個蠢人,這點在十年前我就明白了。我若是聰明厲害人物,也早就出去為陛下做事了。奴婢就是空有愚忠之心,卻沒有本事,真真是有心無力。”
“哈哈哈……”皇帝難得豪邁大笑道:“你賣弄嘴皮子的本事還是有的。”
接著,皇帝道:“下旨,讓李文虺不要回京了,復職暫代廣西東廠鎮撫使。朕盡管很想見他,但廣西更需要他回去主持局面。”
因為李文虺罪名沒有完全撤銷,所以是暫代廣西東廠鎮撫使,用不了幾個月,皇帝會立刻把這個暫代二字去掉。
事實上皇帝已經非常破格了,還沒有調查就宣布李文虺無罪,而且直接官復原職,甚至是不符合規矩的。
但這次他被人欺負這么狠,這點規矩不守又怎么了?
然后,皇帝用極其難得的口氣,冷森道:“一直以來,朕就是老好人,太好欺負了,這次才會被人逼到絕境。李文虺伴伴說得對,光有仁義是沒有用的。不但要有雨露,更要伴隨著雷霆。”
“砰!”
皇帝猛地將手中的空碗一砸。
“這次事情從廣西而起,就從廣西終結!”
“廣西巡撫駱炆,你這次跳得如此歡快,朕就先拿你開刀了!”
“讓東廠查他,不要通過內閣,將他下詔獄,朕要讓他身敗名裂!”
“遵旨!”心腹太監云柱道,然后立刻出去擬定密旨,讓皇帝過目后,再用大印。
天允帝是非常講規矩的,基本上所有旨意都是先通過內閣,再經過司禮監,最后再發出去,很少直接下中旨。
這次要辦廣西巡撫駱炆,直接用的是中旨,讓廣西東廠去辦差,可見真是老實人被激怒了。
“那些大臣不是口口聲聲說朕昏君嗎?朕就做一次昏君給他們看看。”皇帝寒聲道:“不止駱炆,還有桂東央就算死了,朕也要將他徹查,還有祝無涯,朕一個都不放過!”
憤怒的皇帝,開始正式反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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