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祝無涯受不了這個強烈的打擊,接連大叫幾聲后,直接昏厥過去。
李文虺一聲令下:“簡單包扎治療一下,別讓他死了,帶回桂林的東廠監獄。”
還有杜變那孩子,畢業大考應該進行得如火如荼吧,他真的非常想念這個義子了,恨不得插翅趕緊飛回桂林去。
就在李文虺要帶走祝無涯的時候,一群南海道場的學員圍了上來,吼道:“不許帶走山長。”
“對,不許帶走祝無涯山長。”
“想要帶走山長,除非從我們尸體上踏過去……”
“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東廠千戶巫千秋的戰刀猛地劈下,直接將那個學院劈成兩半。
“你們敢殺人,兄弟們,我們和他們拼了……”另外一名南海道場學院憤怒吼道。
“唰!”旁邊的千戶許廣昌,猛地一劍,直接將那人首級斬落。
連殺兩人之后,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李文虺望著密密麻麻的南海道場學員,足足有兩千多人,緩緩道:“還有誰?”
有人蠢蠢欲動,但已經沒有人敢站出來了。
“還有誰要站出來阻擋我,輕快一些,我身上在流血,要趕回馬車止血。”李文虺道。
這下,徹底沒有人敢站出來了。
“沒有的話,那我走了啊。”李文虺道。
然后,他率領一千多名東廠武士,帶著祝無涯,浩浩蕩蕩從南海道場離去,返回桂林府。
他走了好久,南海道場的學員才喊出:“閹黨禍國殃民,人人得而誅之。”
然后,無數人附和。
“閹黨禍國殃民,人人得而誅之。”
一遍又一遍喊著,他們覺得身體漸漸溫暖了,正義和勇敢又仿佛回到了身上。
……
廣西閹黨學院!
騎射考場之外,圍觀人群死一般的寂靜!
這,這真的太嚇人了,這一幕實在太顛覆了。
這可是騎射啊,對于中原帝國來說最難的騎射啊。
之前廣西閹黨學院的歷史最高記錄僅僅只有十二分而已啊,而杜變再一次滿分。
不僅如此,他還完成得不費吹灰之力,連規定時間的四分之一都沒有用完直接就完成了考試。
瞧那架勢,仿佛和固定靶射擊沒有什么區別。
天才,妖孽,真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忽然,有一個閹黨學員低聲道:“杜變大師,真的好……牛啊。”
這話一出,唐嚴幾乎要吐血了。
杜變什么時候成為大師了?大師不是他唐嚴的專屬嗎?你這個粉絲能不能有點節操?怎么還能轉粉呢?
然而這名學員說出杜變大師后,旁邊的閹黨學員竟然沒有表示異議,而是紛紛點頭道:“對啊,他真的好牛啊。”
幾百名閹黨學員望向杜變的目光,竟然變成了崇拜和仰慕。
因為,他實在太牛逼了。
人就是這樣的。
比如,鄰居一年賺二十萬,你一年賺五十萬,他會妒忌你,甚至還有不忿,他會想就你這樣的貨色憑什么比我賺得多?
但是假如你一年賺五千萬的話,那他的妒忌會消失得無影無蹤,變成絕對的仰慕,甚至以認識你為榮。因為他覺得這個目標,他終生都難以企及。
杜變的表現實在是太逆天了,已經讓他的同學完全產生不了妒忌了,轉而開始崇拜。
這對唐嚴來說,非常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