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吳夫人面孔變色沖了進來,驚呼道:“杜公子,快救萍兒,那杜公子不知道為何,竟然認得萍兒,正拉著她要進入他的房間侍候。”
一聽這話,杜變的心瞬間炸了,直接帶著李三,李四,四名東廠武士沖出。
得知住進來的是新的布政使杜江,杜變還打算敬而遠之的。
如果對方僅僅只是杜家的身份,杜變是要上去打臉的。
但對方是布政使,杜變不知道他的來意,所以不能貿然接觸,起碼要等到杜江和巡撫張陽明見過,得知他的態度之后,再決定用什么方式對待這個杜江。
往小了說,他是東廠百戶。往大了說,他是廣西東廠的少主,不能因私廢公。
現在沒有想到他不去招惹對方,對方反而主動招惹他了,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
杜萍兒聽說住進來的是新的布政使大人,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叫杜江,更不知道是京城杜家的四老爺。但她還是本能地避開,不去接觸。
杜江這次就任布政使帶了夫人還有最小的兒子杜禹。一是監督他讀書,二是因為這個杜禹在京城被老太太寵壞了,完全無法無天,所以帶在身邊好好管教。
杜禹離開京城正興奮得不行,住進吳家莊園后也閑不住,帶著幾名豪奴四處游逛,一邊指指點點這吳家的莊園是何等的低俗土氣,一路上頤指氣使好不威風。
原本,主人家女眷住的院子,他作為男子是不能進來的,他畢竟也十七歲了。
但是杜禹哪管這些啊?在京城他都無法無天,更何況是在廣西這種偏遠窮地的鄉下土財主家?他可是布政使的公子,于是他直接就闖了進去,守門的仆婦稍稍攔了一下,直接被推開了。
沒曾想到,這杜禹進入這院子后見到了杜萍兒。
一開始是被她健美的身材,艷麗的面孔所吸引,后來發現有些眼熟,這才記起來這個女子竟然是杜萍兒。
“杜萍兒,你竟然在這里?”杜禹哈哈大笑道:“在京城我就說過,等你胸前長到拳頭那么大一些,我就要把你睡掉收入房中。沒想到我才離開沒多久再回家,你竟然不在了,你一家人竟然帶著杜變那個天閹的傻子消失了。我還失落了好久,每天也不能欺負那傻子了,也不能把你睡了,沒曾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杜萍兒見到杜禹也頓時驚呆了,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混世魔王。當時在杜家,杜萍兒最怕的就是這個混蛋,因為他欺負起杜變真的是沒輕沒重的。
“正好,正好,你這奴婢去我的房間侍候我,離開我的時候我把你帶上,這些年我還念著你,現在果然很壯觀了,手感肯定不錯。”杜禹哈哈大笑,直接上來一手牽杜萍兒的手腕,另外一手朝著她胸前抓去。
這位紈绔就是這么浪蕩的,在京城他還只是在青樓這樣。但這里是廣西,而且對方還是杜府家奴之女,這種人全身上下都是主子的,別說摸一下,就算是殺了也沒什么。
杜萍兒猛地掙脫,二話不說直接就要逃跑,她知道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是立刻逃得遠遠的,因為討不回公道的。
“哈哈,還想跑?”杜禹哈哈大笑道:“今天你重新落入我的手中,就休想逃跑了!”
接下來杜禹就追逐杜萍兒,如同貓戲老鼠一般。
不過他武功一般,追了一會兒就氣喘吁吁,直接命令幾個家奴道:“抓住她,按在墻上。”
頓時,四名習武的家奴快速上前,直接抓住了杜萍兒的手腕,將她按在墻壁上。
杜萍兒拼命掙扎,卻無法動彈。
“跑啊,你能跑到哪里去啊?”杜禹笑道:“這些年你吃的什么啊,胸前竟然長得這么大了,跟吹氣了一樣,也不經過我同意就長那么大,像話嗎?”
如果僅僅只是鄉下土財主,杜禹還不會這樣放肆,比較不能給他爹丟臉,但見到杜萍兒這個曾經家奴之女就忍不住了。
杜萍兒冷道:“杜禹,你不要碰我,我弟弟杜變現在是大人物了,你敢碰我,他一定打算你的手。”
杜禹頓時大笑道:“杜變?那個天閹的傻子?我知道他拜了李文虺做干爹,但現在李文虺都要死了,杜變這個傻子算個屁啊?我爹是布政使,他區區一個小閹狗,我還正想要找他的麻煩呢?當年一聲不響就跑了,也不經過我同意。他消失了,我回家后欺負誰去啊?等到去了桂林,我第一時間就打上門去,扒掉他的褲子,看他這個天閹這幾年有什么變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