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吧,他心想,不過結局似乎也不壞。
“已經過去五天咯,明天應該就是第二試考核結束的日期了。”
“嗯。”
“喂,小野子,你從哪里來?”白池極度自來熟的問起了家長里短,仿佛一個八卦的婦人。
“山里。”
“什么山?”
“沒有名字。”
“你幾歲?”
“十二。”
“哈哈,比我小,我今年十三了,以后你得叫我大哥,額…不對,你還是叫我白池吧。”
“…”
就這樣,兩人一問一答度過了在森林中的最后幾個時辰,說是一問一答,其實大多時候都是白池在自言自語,項野偶爾說上一兩個字。但兩人相處的還算融洽,至少一向討厭甚至憎恨與人相處的項野出奇的感到寧靜,最后竟有了微笑。
…
單與背著江流兒的宋有道不知走了多久,因為他們發現,其實這片空間的時間流逝速度與外界是相同的,只不過日出日落毫無規律可言。有時日出時間能持續一到兩天,有時一個時辰便落下了。
此時,他們終于脫離了烈陽當空的炎熱,但對他們而言卻不是什么值得慶幸的事。
大漠的夜晚沒有一絲風,卻寒冷的刺骨,仿佛身體被埋在雪中一般。他們沒有選擇停下休息,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為他們提供溫暖,一旦停下,血液很快就會凝固。
宋有道哆嗦了一下,憤恨道:“冷死我了,這鬼地方也太詭異了吧。”
單沒有接話,她實在有些佩服宋有道的韌性,背著個大活人這么長時間還能有力氣抱怨,即便是身為煉體者的她也做不到。
說話間,太陽又升了起來。
宋有道分不清東西南北,但他敢肯定這次太陽升起的方向絕不是上次出現時的方向。
曙光很快增強,迅速到達上空,驅散了宋有道與單深入骨髓的寒冷,但他們還來不及享受這一絲溫暖,太陽在地平線上劃過一道淺淺的弧形就又落下了,夜色和寒冷又籠罩了一切。
宋有道忍不住罵了一句,然后再次動身趕路。
詭異的晝夜規律或接近極限的體力都不是讓他們心態跌入谷底的原因。
最令人痛苦的是,他們只知道方向,卻不清楚距離,完全無法想象前面還有多遙遠的路,也或許他們永遠也走不到目的地。
未知的絕望籠罩著他們,這種在希望與失望之間徘徊的痛苦使人焦躁不安。
宋有道抬頭看了眼昏暗的月光,天上看不見一顆星辰,或許是被濃厚的烏云遮擋,使得四周同樣一片昏暗。
他縮了縮肩膀,外衣早已脫下給了單。他還記得自己滿不在乎地將外衣脫下丟給單時,后者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他只好咬著牙,用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嘀咕道:“本少爺可是出了名的憐香惜玉好嘛!”
他抖了抖僵硬的小腿,低聲嘆了口氣,心底不止一次狠狠臭罵過想出這樣試練的變態考官。
如果說第一試考核的是參試者的身體強度與對天地元氣的掌握程度,那么第二試考核的則是生存能力與意志力。前者是對肉體的摧殘,后者則是精神上的折磨。
但不可否認,這兩者是一個優秀且強大的人必須具備的素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