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社稷圖可是能被稱之為神器的存在,當然神奇了。”
“你懂得可真多。”
“嘻嘻,那是,都是我爹告訴我的。”
“爹么?”對于這個陌生的稱呼,江流兒出現了一絲恍惚。
如果說他從來沒有想念過自己的親生父母,那是自欺欺人,只是從小到大,生命中一直有師傅與師兄們填補了這個空缺,才使得他想起的次數不多。此時聽到畢卿親昵幸福地提起,才發現自己心底始終有一塊是空著的。
“怎么了?”畢卿看得出江流兒心情忽然低落下去。
江流兒笑著搖搖頭,輕聲道:“沒什么,我從小是孤兒,從來沒見過我親生父母。”
“啊,對不起。”畢卿吐了吐舌頭,輕聲道歉。
“沒事啦,反正我從來沒見過他們,也沒有什么感覺,從小到大除了看書甚至都很少想起過他們。”江流兒笑道,只是笑容有些勉強。
畢卿輕輕搖頭,眼神直視前方,她的聲音如此空靈,明明就在你耳邊響起,卻仿佛那么遙遠:“我知道失去親人是什么感覺。”
江流兒怔了怔。
畢卿仿佛陷入了某段回憶之中,整個人安靜下來,臉上露出悲傷神色,卻沒有再說什么。
江流兒也沒有去問,只是神色不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是經過天人交戰后的決定。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用這種蹩腳的方式。
非禮勿動,非禮勿動。小僧情有可原,望佛祖贖罪。江流兒心里不斷默念著。
他卻沒有發現,當自己背著鐘靈兒時,內心一片清明,沒有感覺到絲毫不妥,而此時不過拍了拍畢卿的肩膀,還是隔著衣服,卻好像感覺自己觸犯了大戒一般。
畢卿看他一臉緊張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由悲轉喜,吃吃笑道:“看著像個呆瓜。”
江流兒松了口氣,咧嘴一笑。
兩人結伴行走的時候,日出日落的規律竟極為正常,江流兒與畢卿不知不覺談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原本枯燥艱難的路途似乎也沒有那么累了。
一天半后,兩人身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團白光,江流兒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畢卿雖然知道這道白光代表什么,卻也十分好奇,她笑著解釋道:“別怕,這是時間到了,送我們回去的。”
江流兒哦哦地點頭,仍有些不知所措。
沒過多久,兩人便消失在了白光之中。
“再見啦!”在消失前,畢卿促狹地看著江流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