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卿皺皺鼻子,有些不開心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經過這里的時候就看到你一個人躺在這,怎么叫都不醒,睡得和死豬一樣。要不是我用元氣護著你的身體,你可就被吸干啦!”
這時江流兒才記起之前自己是直接躺著沙子上的,卻安然無恙,仔細體會才感知到,自己被一層稀薄的元氣包裹著,隔絕了與沙子之間的接觸,才使得沙子無法吸收自身體內的水分。
元氣原來還能這么用啊?!江流兒佩服地想。他正色地說了聲謝謝。
畢卿嘻嘻笑道:“不客氣。”
擔心其余兩人的江流兒歉意道:“謝謝你救了我,但我必須馬上去找我的同伴了。之前我們遇到了沙漠風暴,我應該就是被風暴吹到這的,如果沒有遇見你,或許我已經死了,啊不,是已經被淘汰了,但我擔心他們的處境現在一定很不好,我必須趕快去幫他們。”
畢卿眼睛靈動地轉了轉,討好般地笑了笑:“我和你一起吧,多一個人也好相互照應。而且你看,我一個女孩子在這種地方遇到危險可怎么辦?”
江流兒楞了楞,對畢卿突然轉變的可愛神情有些不知所措。趁著小和尚發愣的時候,畢卿就拉起他,笑道:“走啦走啦。”
強行壓下難以忍受的虛弱與疼痛,面色慘白的江流兒與一臉愜意的畢卿踏上了尋找宋有道兩人的旅程。
雖然打定主意要去尋找宋有道和單,但兩人到底在哪無人知道,江流兒只好被畢卿拉著隨意朝一個方向走去。
一路上,畢卿完全不像身處惡劣環境之中,總在前方蹦蹦跳跳,沒有一點想要保存體力的想法。她懷中的小白狗則會探出腦袋,將下巴放在她肩膀上,然后“噗噗”地對跟在一人一狗屁股后面的江流兒吐舌頭,仿佛在嘲笑他如蝸牛般的速度。
此時的江流兒身體還很虛弱,加上可能是被風暴摧殘導致身體異常疼痛,對著小白的嘲諷只好無奈一笑。
高歌一曲過后,畢卿終于意識到自己身后還有一個病人,降低速度來到江流兒身邊,后者始終不理解她為何這樣興奮,聯想到自己三人在沙漠中度過的煎熬日子,這也更讓他好奇眼前女孩是如何度過這幾天的。
他雖然想要快點找到宋有道他們,但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是有心無力,只好祈禱他們能夠平安了。
“你也是被傳送到這里來的嗎?”江流兒對著在沙漠中依舊笑靨如花的女孩好奇問道。
畢卿楞了楞,才明白他說得是什么,隨口答道:“傳送?不是啦,我們不是真得在大漠,只是進入了江山社稷圖里面罷了。”
“江山社稷圖?”
“是前朝大秦的國寶哦,一副可以幻化出各種環境的空間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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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我們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幻境?!”
“是啊。”
“好真實啊,我還能感受到身體的疼痛呢。”
“這是因為你的大腦認為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才會令你產生相應的感受。雖然一切經歷都是幻境,也無法對你的本體產生影響,但這個幻境足夠真實,這些經歷便會成為你的記憶,對日后的修行也會有很大裨益,是一段不可多得的試煉呢。”
“好神奇的寶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