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動找上我,說她現在已經沒地方去了。”林洛然敲著鍵盤重復著李嘉文對他說的話,“這次的比賽她也沒能堅持到最后,魅生似乎對她也是意見頗多。”
“咱們這又不是收容所……”金桔小聲地嘀咕。
“什么?”林洛然停下打字,望著坐在沙發上的發惱騷的金桔,沒聽清楚地問著:“什么鎖?”
“沒什么。”金桔嘆著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你都決定好了,那就只能先這樣了。對了,李嘉文的腳什么傷了的?”
“你沒聽她說是崴傷的嗎?”林洛然又敲著鍵盤打著字,“就在決賽的前一晚崴傷了,所以只能在決賽的時候退賽。”
“這么巧,崴傷?”金桔滿腦子的疑惑。
李嘉文那么熱愛舞蹈,專心比賽的人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在關鍵時刻崴傷?
會不會跟舒浩一樣,比賽前出了點狀況,無奈退賽的?
舒浩不也是一開始打死不說傲勝的事么。
“這是別人的私事,沒必要的情況下,咱們還是不要去打聽了。”林洛然敲了回車鍵,看著金桔,“和你同臺的易安,小腿粉碎性骨折。”
“粉碎……骨折?”金桔張大了嘴,這……
“我猜他可能以后都不會在參加比賽了。”林洛然說著,“他太想贏了,越是想要越得不到,以他的個性,這一摔,怕是以后都不會上臺了。”
這種心理障礙除非他自己能克服。
但易安那種狂傲囂張又爭強好勝,還喜歡搞點小動作的自私人,難。
“金老師,外面有人找。”有學員來喊話。
金桔聽到后連忙起身,邊走邊回著:“嗯,我知道了。”
接待處,一個身穿白色羽絨服的小伙垮著背包,正打量著櫥窗里的獎牌。
金桔見到人后,連忙上去打招呼,“你好,請問你是想來學街舞的嗎?你喜歡什么舞種呢?以前有學過嗎?”
穿白色羽絨服的小伙叫張正,聽完金桔的問話,他將背包換了個肩背著,“我是想問一下,你們這里需要老師嗎?”
金桔一聽對方可能是來應聘老師的,這可不正是他們需要的么,連忙應著:“需要啊,你跳什么的?我們這里對老師的要求比較高哦。”
張正從背包里拿出自己的簡歷交給了金桔,“都在上面。”
金桔看著簡歷上寫著的個人經歷,這幾年密密麻麻的比賽,還都有排名,不禁感嘆。
“這么厲害?”
張正淡然地聳了聳肩,“你們也很厲害啊,前幾天的KDG我都看了。”
只是僥幸拿到一次全國冠軍,金桔哪敢在高手面前嘚瑟。
“那你有了解過我們星光嗎?”金桔問著。
“沒有。”張正如實地說著。
好家伙,沒有了解就直接上這里來想要當老師……
他也不怕知道星光只不過是個才成立半年不到的舞蹈培訓,后悔么。
“只要你們需要老師就行,別的都不重要。”張正又補充著。
金桔擰著眉頭看著張正,有那么一瞬間,她想起了初遇林洛然時的情景。
“我們這里確實需要老師,不過因為舞團才成立,商演也不多,學員也不多,所以能給你的待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