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沒有人!”
贏律大喊。
回應他的只有幽靜的流水,和和煦的風聲。
眼看著日頭就要落下,天色漸暗,小家伙急得四處亂跑起來。
忽然——
一抹白色的影子從他眼前閃過,不等他細看,“吧唧”一跤摔在地上。
膝蓋生痛!
什么玩意兒!
他爬起來一看,面前一只通體潔白的小奶狗正眼巴巴地望著他。
贏律揉著膝蓋,沒好氣地問:“你是誰?為何要絆倒我?”
小奶狗沖他嗷嗷兩聲,而后圍著他不停的打轉。
莫名的,贏律對這只小奶狗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正納悶時,忽然,他看到那小奶狗黑亮的眼珠緩緩變成了紫色!
失聲驚叫:“你是圓滾滾!”
“小主子別叫,快跟我來。”
說完,圓滾滾朝著一處方向狂奔起來。
贏律跟著它繞過大片的小橋流水,來到一排古樸小屋跟前。
“哥哥!”
“弟弟!”
兩個小家伙時隔多日后,再次相見,都激動得不行,緊緊相擁,抱得難分難舍。
圓滾滾乖乖臥在一邊,安靜地幫他們望風。
“哥,你怎么樣?燕王遇刺后我和哥去燕王府想看看你,但是飛龍衛不讓我們進門。”
兄弟倆手牽著手坐到院中的石凳上。
聽到燕王遇刺四個字后,小寶激動的小臉蛋立刻繃了起來。他猛得攥住贏律的手,“弟弟,你跟我說,咱們的娘親到底在哪兒?”
贏律一驚,好好的哥他怎么問我這個問題。
小寶眼睛瞇了瞇,“你知道娘親她在哪里對不對?”
“哥你怎么了?你為什么會忽然問娘親的事,我不是跟你說了,娘親在很遠的地方,她一直在暗中調查當年拐走你的人。”
贏律說完后,小寶的臉色更難看了,口中不停呢喃,“當年拐走我的人,難不成,真的是父王?”
贏律讓他說得一頭霧水,他還沒開始查呢,哥這是怎么了?
“弟弟,你知道我父王遇刺那天的刺客是誰嗎?”
贏律:“是誰?”
“我……”小寶張了張嘴,滿臉痛心地道:“我聽王府侍衛們偷偷議論,那天晚上來殺我父王的刺客,是娘親!”
“什么!!!”
贏律瞳孔地震,一下子跳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
他猛然回想起,燕王遇刺那晚,贏無月穿著夜行衣離去,回來時,全身都是血!
難道,燕王真是當年擄掠了哥哥的罪魁禍首,否則,娘親她絕不會痛下殺手殺之而后快的!
小寶心中一團亂麻,是以沒有注意到贏律自然流露的心聲,說著說著忽然哭了起來,“你知道嗎?父王他那天流了好多血,他臉色好白,我以為他要死了……嗚嗚嗚……他雖然對我就那樣,可他是我父王啊,我不希望他死,弟弟,我該怎么辦呢?
要是娘親非要殺他,我想救他,可以嗎?”
贏律頓時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哥哥,只好硬著頭皮道:“應該可以吧。”
小寶聽后,心情好了一些,用力吸了吸小鼻子,認真看著贏律,“我跟娘親不熟,你說,我要跟娘親說,讓她別殺我父王,我原諒他了,不怪他把我拐走,娘親她會同意嗎?”
贏律眼皮跳了跳,想到自家娘親那個脾氣,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