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心滿意足的抱著柿餅的阿滿,蘇靈溪問,“阿滿這么喜歡吃柿餅?”
“嗯!甜甜的,軟軟的。”阿滿用力的抱著自己的柿餅說道。
“那阿滿要記得好好刷牙,回頭靈溪姐姐給你做別的甜甜的軟軟的東西吃,好不好?”蘇靈溪哄著阿滿要記得早晚刷牙,畢竟現在的牙刷都是用豬鬃毛做的,硬得很,比說阿滿了,自己用著都嫌扎嘴的慌。
“好,說話算數。”說著阿滿伸出一個小拇指,要和蘇靈溪拉鉤鉤。
“拉鉤算數,一百年不許變。”蘇靈溪說著又掛了一下阿滿的小鼻子,“不刷牙就變成一只小豬豬。”
阿滿似乎想到自己不刷牙會變成小豬的后果,慌忙的說,“會刷牙的,不變小豬。”
等到蘇靈溪回到酒館,李鳶趕緊沖了一壺熱熱的酒釀出來,“趕緊進來,這是去哪里玩了來,竟然還一身的涼意。喝口熱的暖一暖。”一邊說一邊用布撣著蘇靈溪身上沾染的水珠。
“你還別說,真有些涼。”蘇靈溪一口暖暖的酒釀小圓子下肚,才覺得渾身又舒坦了起來,想去摸摸阿滿的手,看看是不是也受涼了,才發覺阿滿的小手暖呼呼的又軟,像是個小暖水袋一樣,捏的都不想放手了。
“干嘛呢,拿我們暖手呢?”李鳶一把抱起阿滿,躲開蘇靈溪的‘魔爪’。在院子里打打鬧鬧的,阿滿也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快活。
“不鬧了不鬧了,我都要出汗了。”還是抱著阿滿的李鳶首先敗下陣來,主動投降。順手摸了摸阿滿的背心,還好就只有一點點的薄汗。
李鳶隨手從一旁的房間內抽出一條汗帕子,墊在阿滿的后背心,順口就囑咐道,“要是出了汗就要和姐姐說,知道了么?”
阿滿乖巧的點點頭,就又去找小兔子玩去了。李鳶遠遠的看著阿滿,眼里都是濃得化不開的疼愛。
蘇靈溪看李鳶這么眼饞,開玩笑道,“你這都快趕上親媽照顧了,真這么喜歡自己再找個人,生一個。”
李鳶倒是已經徹底走出了之前邱延的陰影,可神色難掩落寞道,手里扯了扯自己有些褶皺的圍裙,說道,“你看這圍裙,都臟了又皺,怎么扯也扯不平整。這要有新的,誰還樂意用舊的啊。”
“鳶兒姐。。。”蘇靈溪聽到李鳶說出這樣的話,心里有些難過。從前她只以為鳶兒姐是有她的高傲在才質疑待著凌淵城,不愿回村子里浪費一生。現如今才明白她心里還是自卑,哪怕錯的明明不是自己,哪怕他們倆之間是和離。
傳統的觀念在李鳶的腦子里已經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更該的。不論現在蘇靈溪和她說什么都沒有用。
只有讓她明白自己的價值,她不用依附于任何人都能自在的活著,她才能明白,她并不是如同她所想的一樣,只是一塊舊了的圍裙,而應該是一壺美酒,日久彌新。
一個念頭在蘇靈溪的心里逐漸產生,她不能再把李鳶留在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