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床上的劉年不安地動了一下,江流起身披上外套對薛劍交待道:“你先帶醫生們出去。”
劉年不知夢到了什么,睡得很不安穩。江流走到床前,輕輕撫平女孩皺著的眉,女孩不舒服地動了兩下,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站在床邊的江流,劉年愣了一下,頭很暈但她還是撐著床坐起身來。江流俯身將枕頭墊在女孩身后,輕聲問:“為什么救我?”
男人溫熱的呼吸拂在劉年的臉上,她抬起頭呆木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江流說的是觀景臺上的事。為什么救他?是啊,當時她發現有狙擊手,但她不確定對方的目標究竟是誰,她為什么會把那個婦人推向江流身前?
“沒想那么多。”劉年不自在地別過臉,卻被男人外套下的繃帶吸引了視線,她這才想起在崖邊的時候江流身上有很多血。
“你的傷……”劉年再次看向江流。
“你擔心我?”江流看著劉年,目光灼灼,他的心里很燙,不等女孩回答傾身吻上女孩柔軟的唇。
江流?氣息交融,她感覺到他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擦,輾轉深入,劉年的腦中一片空白竟忘了掙扎,直到敲門聲響起,韓天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進來:“劉年小姐……”
劉年一驚,伸手想要推開江流,卻被一雙大手牢牢抓住。怎么受了傷還這么大的力氣?劉年掙脫不開心中大急,心一橫,狠狠咬向口中作怪的濕潤。男人悶哼一聲,卻沒有放開劉年,一股腥咸在口中蔓延。糟了!暗叫了一聲不好,暈眩的感覺再次襲來,劉年身上一軟。
江流的唇邊微微翹起,放開劉年的手,一把將人攬在自己懷里,扣住女孩的后腦將這個吻不斷加深。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江流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這一吻。
終于得以呼吸,劉年在江流懷里大口的喘息,用男人遞過來的水漱去口中的腥膩,這才恢復了一點力氣。推開江流,劉年恨恨地看向男人,直到江流順從地退到沙發處,才轉頭看向門外:“韓天。”
韓天從門外進來,干咳了一聲說:“聶少打電話來問你的情況,說是已經進山了。”說話間,急切的剎車聲從窗外傳來,韓天頓了頓,說:“應該是聶少到了。”
收到劉年遇襲的消息,在軍區開會的聶玄立刻帶人趕往祁仙山。一路上,他的心始終懸著,究竟是誰對年年動的手?他不愿意相信,但他能想到的人只有他的養父冷少鐘,會是他嗎?
進入祁仙山以后,他和韓天通了電話,再次確認年年沒事后,卻仍不敢松懈,因為他不知道動手的人還有沒有后手。經過一路的焦躁不安,車終于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飛仙山莊的門口。聶玄一刻都不敢耽擱,跟著等在門口的警衛快步走進飛仙山莊。
一進門就看見劉年虛弱的坐在床上,聶玄急忙來到床前上下打量著女孩,雖然收到消息說年年沒有受傷,但沒有親眼看到他不安心。親自確認劉年安好,聶玄這才松了口氣,柔聲問:“感覺怎么樣?”
看著一臉擔心的聶玄,劉年的心中五味雜陳。不想被聶玄看出心事,劉年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某人,輕聲說:“我沒事,只是還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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