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真好,甚至不用給錢。”
易寒感嘆著奢華的裝飾,坐在了特制的軟椅上,聞著茶香,長長舒了口氣。
方玄衣淡淡道:“任何在這里動手,都不會有好下場,所以你應該知道等會兒要注意分寸。”
易寒道:“或許正是因為這點,齊原才敢過來吧。”
方玄衣嘴角一勾,冷笑道:“若沒有這一點,最該擔心的也不會是你。”
易寒笑道:“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今晚的戰斗,你有興趣嗎?”
方玄衣搖了搖頭,道:“如果有人給錢,或許我會感興趣。”
易寒道:“古法石板可是好東西。”
方玄衣道:“也是災難之源,陰煞對它沒興趣。”
她站起身來,眼眸一瞥,突然道:“如果你需要我幫忙,可以付出相應的代價,比如神曦運法之類的法門,我很需要。”
易寒不禁無奈道:“神曦運法是可以開啟整個武道修煉狂潮的劃時代法門,目前為止就五個人知道,你就是其中之一,還要怎樣啊!”
“這個禮物堪比神器,我對你還是不薄的。”
方玄衣冷冷道:“我更希望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易寒拍手道:“那你可以去無啟血海的天妖島,先把我師父殺了,他應該在那里。”
方玄衣道:“所以除了他和你之外,還有哪兩個人知道?”
易寒道:“官兆曦和辛妙娑,你要不也去試試看能不能殺?”
方玄衣搖頭道:“官兆曦修為已至巔峰,點天燈,見穴靈,加之玄心至誠,雙眸為秋水所洗,就算是殺伐之宗,也不容易殺她了。”
“而辛妙娑,且不說她本身是大地之隱,更重要的是她有自然璞玉白鹿之角護體,神靈恐怕都殺不了她。”
說到這里,方玄衣瞇眼道:“但殺你,卻很容易。”
易寒攤手道:“你就是老太太吃柿子,撿軟的捏。”
他指著方玄衣道:“你別忘了,神易玄宮,這個‘玄’字,代表的是你,你也是宮主。”
方玄衣道:“我不撿這種破爛玩意兒。”
易寒笑道:“有一天這個破爛玩意兒或許會決定整個世界的命運。”
他站起身來,笑道:“方玄衣,為神易玄宮做點事,對你而言沒什么損失的。”
“我想我不需要別人來教我怎么做事。”
方玄衣說完話,轉頭離去。
而在另外一個房間中,齊原眉頭緊皺,看著眼前的蕭三,沉聲道:“你耍我?”
蕭三看了一眼齊原身旁的人,才站起身來,對著門口深深鞠躬而下。
門緩緩打開,穿著黑袍的易寒戴著面具,走進了房間。
他坐到了齊原的對面,瞥了兩人一眼,隨即道:“兩位還是很準時的。”
齊原冷冷道:“閣下好大的派頭,我們等了你足足三刻鐘。”
與此同時,他和身旁的護法對視了一眼,心中也對易寒有些判斷。
沒有任何氣息,看不透武道境界,要么沒有修為,要么就是修為太高。
而這種任務,顯然不可能是沒有修為。
應該是大道宗師!
齊原心中微微一凜,繼續道:“但事情總是要解決,我們的誠意在這里,神易玄宮又將怎么處理呢?”
易寒淡淡道:“直入主題,開門見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