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劫佛砂就在前方,而你剛才的力量霸道剛猛,再結合曲煙妃最近在青州,結果就很明顯了——神羅帝庭的血龍戰戟在你身上。”
易寒無奈,深深吸了口氣,緩緩點頭。
葉一秋繼續道:“神器不是那么好用的,以你的實力,隨意用一次,就能把自己耗干。”
“你應該是提前準備了愈靈丹,靈氣消耗一空之后,就吃一粒恢復靈氣。”
“看剛才的表現來說,你應該是用了四五次了,所以你現在氣息虛浮,血管凸起,反噬極為嚴重。”
說到這里,他微微瞇眼,道:“你應該沒有戰斗力了,反噬已經危及你的生命了。”
聽聞此話,唐蘊芳臉色一變,連忙朝易寒看去。
易寒則是嘆道:“葉樓主是聰明人,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狀況。”
葉一秋卻是搖頭道:“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以微弱的實力,把那些所謂的宗師,所謂的強者,騙得方向都找不到,甚至我都被你蒙騙。”
“你才是聰明人,而且聰明的讓人心驚。”
說到這里,葉一秋看向唐蘊芳,道:“唐司主,雖然他以前好像是你的屬下,但很明顯,這種天才你是壓不住他的。”
“他的思想和你不一樣,看問題的方式和你不一樣,處理的辦法也不一樣,所以你是一個優秀的執行人,卻不會是一個領導者。”
唐蘊芳面色復雜,心亂如麻。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責怪易寒,把怒氣發泄給他?
可他真的錯了嗎?從小節上他錯了,他辜負了眾人的栽培,但從大義上他保護了青州的百姓,保護了靈玄司的核心利益。
這種復雜的矛盾下,唐蘊芳唯有嘆息。
葉一秋道:“唐司主,我想你現在應該去看一看靈玄司的人,幫助他們如何疏散百姓,而不是在這里當一個看客。”
“畢竟...我天地樓和神易玄宮的恩怨,該有一個了斷,而我不希望有人站出來干預,我不想連你一起殺。”
“你,明白了嗎?”
唐蘊芳駭然抬起頭,喃喃道:“你要殺他?”
葉一秋道:“他是天地樓的敵人,當然該死。”
唐蘊芳大聲道:“他已經沒有戰力了,你要趁人之危?”
葉一秋笑了起來,道:“這就是你和我們不一樣的地方,我們只做該做的事,而不會去思考其他多余的事。”
說到最后,他笑容漸漸消失,眼中露出驚人的殺意,寒聲道:“走,或者陪他一起死,你選。”
唐蘊芳身體一顫,不禁看向易寒。
易寒擺手道:“該走了司主大人,青州的百姓需要你,他們撤離的時間并不多。”
唐蘊芳嘴唇發抖,猛一咬牙,提著劍轉頭就跑。
她跳下了房頂,看到了慌亂逃竄的百姓,心中無比的焦急,當即帶著靈玄司的所有玄捕和旗官,連同普通官兵一起,迅速組織百姓出城。
這個時候,是亡命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敢猶豫。
而房頂之上,葉一秋終于把目光移到易寒身上。
他輕輕道:“野心有時候不是什么好東西,會促使人進步,卻也會給人帶來滅頂之災。”
易寒點了點頭,道:“所以你打算怎么殺我?”
葉一秋道:“一劍殺了便是。”
說完話,他二指輕輕朝前一戳,億萬道劍芒瞬間擠滿虛空,恐怖的力量瞬間朝易寒鋪天蓋地而來。
死亡,已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