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然真人明顯愣了一下,才道:“這少年是小七的孩子?”
婌然也是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鑄流。不太可能吧,白老七這么早就……不可能,怎么生的出來?
陸真人不禁笑道:“諸位不必如此驚訝,我錕铻山從未承認過兄長之子已經死去不是嗎?”
鑄流一臉懵逼,二叔這話什么意思?
白連城在一旁傳音道:
“忘記跟你說,你十歲那年偷跑出去游歷,剛好碰上錕铻山十年一次的祭山大典。大典上你沒有出現,我們也沒明說你是偷跑出去的。”
“于是那次大典之后,都在傳你,鑄劍主之子,鑄家唯一血脈已經死了。甚至還有人說,是有大宗門付出代價將你換走充當血奴……甚至還有與山門交好的宗派送來慰問禮的。”
鑄流臉一黑:“所以現在他們懷疑我是你兒子?”
白連城臉色也十分古怪:“要是沒有大哥帶歪了風氣,這幫人腦子里是不會裝修行之外的東西的。”
可是這也太過了吧。我只比鑄流大五歲,難不成他們覺得我還是個五歲的幼兒就……太齷齪!
白連城暗自腹誹。
鑄流臉色復雜道:“二叔說的對,風氣太開放了也不是件好事。”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直到玄然真人打了個哈哈道:“原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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鑄道兄的獨子,果然氣宇不凡吶。才十三歲已經化神中境,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四周跟起一波彩虹屁。但卻也有四五位年少的修行者不曾做聲,都在盯著鑄流,似乎十分感興趣。
“當年鑄劍主的風頭無二,十歲就晉入還虛可是一段神話。這個所謂獨子十三歲化神雖不凡,但未免廢了一些。虎父無犬子,怕是名不副實吧。”
有人陰陽怪氣道,卻正是那四五位年輕修者中的一位。
那人一頭散漫的長發,抱著一個臟兮兮的破袋子,微抬著下巴看人,似乎十分自命不凡。
他身上穿著一件黃色道衣,與求道宮弟子明確區分開來。卻是靈箓派有名的天才弟子,木孤生。
木孤生此話一出,立刻就有靈箓派的長老出來呵斥:
“孤生,休得胡言。玄然真人講話,豈有你插嘴的地方,盡快與玄然真人,鑄小友賠個不是,不然,別怪宗門重罰!”
你這話說出來不是打玄然真人這位道門高真的臉么?
木孤生懶散無比,理也不理自家長輩,自顧自來到玄然真人身前作揖,語氣倒還算恭敬:“是晚輩不懂事,冒犯玄然前輩了。晚輩在此致歉,還請諒解。”
玄然本就是心胸豁達之人,自然不會與一個小輩計較什么,點點頭一笑了之也就罷了。
可是木孤生跟玄然真人道完歉后,根本沒有去看鑄流一眼的意思,扭頭就要走。
鑄流這能忍?正要說話,不料一個聲音比他更快一步:“你不跟鑄流道個歉么?”
那聲音怯生生的,鑄流聽著熟悉無比。呆呆看著自己前方,那個畏畏縮縮的背影。
木孤生聞言,回頭看見李純陽,見是個可愛的小道姑,倒也沒在意,看著鑄流笑道:“道歉?他不配。”
鑄流冷笑到:“畜牲的道歉,我倒也并不需要。純當聽了兩聲狗吠。”
玄然真人臉一黑。
木孤生臉一抽,符紙已經到了指尖。
鑄流絲毫不懼,白劍在袖中跳動,躍躍欲試。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干一架。
玄然真人忍不了了,一揮袖子,氣勢全然爆發:“休要胡鬧!禁區開啟時間有限,各宗煉神及以下弟子準備進入。”
玄然真人有些無奈,現在的年輕弟子路子屬實野,自己被內涵了兩次。
都是那個姓鑄的帶歪風氣,當年的修行界,都是純樸的打打殺殺罷了。
從未打過這種暗傷第三者的嘴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