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在早些時候便已經被廢除了,身體是每一個生命最為神圣的財產,他不該毫無遮蓋地袒露在一些品性不正的個體面前。”
荒搖了搖頭,為神武族的使命嘆了口氣。
“裸露著身體進行?這未免也太那個了吧,好在已經被廢除了。”樓轍瞬間松了一口氣,要讓他在眾目睽睽下,偽裝成一個女孩,胸前還頂著兩個山梨,那畫面,可謂是史詩之絕唱!
但話又說了回來,如果是作為觀眾的話,他覺得倒是可以接受。顯然,悲傷的情緒還沒有停留在內心多久,男兒的本性又重新支配了這具外表妖艷的體格。
“品性不正的人說的不會就是你這種家伙吧。”波段凌插著腰,手上的木梳狠狠地扎入他的假發片里。
露莓在遠處盯著受苦受難的哥哥笑了起來,她正在跟茶果哥哥一同準備出行前的早餐。
雖然有點遺憾,但她依舊記得昨晚樓轍哥哥說過的話,她會乖乖地待在家里,當一個聽話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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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盯了一眼樓轍的脖子,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他二話不說,讓一旁幫忙的露莓將頸部的項鏈摘了下來。
“這又是什么玩意?”雜七雜八的裝飾品讓他的身體毛里毛躁,倍感不適,現在還有一條特殊的項鏈需要佩戴,在這樣下去,他的身心一定會在無盡的折磨中支撐不下去的。
他看了看那一條由藍色繩結穿過的勾玉項鏈。在荒的佩戴下,它落到了樓轍的胸前,翠綠色的光澤在晶體的內部緩緩地流淌著。
荒連忙解釋了一下其中的緣由:
“神武族的裝飾本身便代表著一種生命的微觀特征,這與你們先前所接觸過的世俗空間有著非常本質的區別。一方面,它的神圣化象征賦予了神武族的所有人一般人所不具備的精神力量,就好像具足一樣。與此同時,它在與神靈的相處中充當著最為重要的呼應媒介。
另一方面,它還構成了一套近乎完備的符號體系,憑借著佩戴的首飾或者操作著祭壇的儀式,它讓神武使穿越到了可被肉體掌控的世俗空間,以便達成兩世的連結。
所以,當你佩戴了一些蘊含精神力量的媒介,你就會更加容易獲得神武使的青睞。儀式開始之前,儀式的神授者將會率先進入夢定的狀態。”
在場的所有人都暫時地停下了手頭的工作,靜靜地聽著荒介紹起神武的奧秘。
“他會在夢里見到一套先輩們穿戴過的服飾,然后在清醒后親自前往尋得,并將其帶到武神祀,緊接著他會給擁有這套服飾的宗族抵押一匹馬,并承諾在儀式結束的時候,親自雙手奉上。”
“為什么不能直接把它留在武神祀呢?這樣子不就更加方便日后的使用嗎?”
眼前這種儀式,在人類國度看來是一種封建迷信的存在,但在神武的大地上,生命與非生命的連接好像變成了一種尋常不同的現象。
不管是究極的神武使,還是普通的神打,仿佛都在昭示著一種獨特的生命魅力一般。
他也許可以理解這種文化,就好像在風沙中隕落的父親,他沒有完全消失,而是帶著一股強烈的意念附著到了自己的身上。
換個角度,也許所謂的波導,其實就是靈的一種存在方式吧。只是在生者身上存在時,則稱之為波導,在亡魂身上,則以靈的形式游離在世俗空間。
很快,荒便解開了樓轍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