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問題也不會太復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特定的服飾是由整個宗族長期以來傾力完成的,這樣的服飾里孕育著庇佑著他們一族的神靈,如果被無法控制的人穿戴了,神靈可能就會在某種狀態下由于入定的失敗,消失了。但儀式的那一天不同,它就像是一道檢驗程序,發揮著篩選國度未來的作用。
所以不依賴服飾的神打者幾乎就從來沒有出現過,而且一旦特定的服飾變得破舊不堪,就會被勒令懸掛在森林最高處的樹梢上,這樣的話,居住在服飾里的神武使就會離開原本的服飾,重新尋得新的宗族服飾作為依托。
這也是為什么,就算不是神武族的人也可以請到神武使的緣故,因為神武使一直就存在神武山,只不過這兩百年來,從來就沒有出現一具軀體,一具能夠承載他們力量的軀體,為他的降臨備足了條件。”
很快,用過了早餐的四人組在跟露莓道別后,緩緩地往武神祀所在的方向移動。
為了融合神武族的穿著風格,波段凌也換上了荒為自己準備的紗緞長裙。
她把頭發放了下來,兩條編織的長辮垂到了胸前。如果不跟身旁的女裝騎士相提并論的話,現在她可以稱之為神武之絕美。
融化后的積雪讓溫度變得特別的適宜,可別忘記了,現在可是正處于八月份的炎熱季節。
樓轍顯得非常的靦腆,他走在靠墻的最里側,憨態可掬地挪著小碎步。
“你走路就像只企鵝。”波段凌模仿著他的腳步,帶著頭巾的她只露出了半個臉頰。
“要你管!”
放眼望去,神武城的規模算不上大,地面全部由灰白色的花崗巖鋪制而成。
遠處,由楠木搭建的黃
(本章未完,請翻頁)
琉璃瓦重檐序殿頂在新日下閃閃發光,檐下懸掛貼金額匾武神六御祀。這座超過七十米長度的主體,加上三十二米的寬度,正顯露著磅礴的氣勢。
二層的白玉堂設有神武族長的主席位置,刻有龍文石、獅紋石和海獸石的檐角配合殿內梁棟飾金,金碧輝煌。拿眼前的建筑跟普通的住宅相處,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環城的河流潺潺流淌,整條大街都在衛兵的維持下攢動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太熱鬧了吧?”
樓轍偷偷瞥了一眼,便快速地低下了頭。
“這還不算什么,等到最后演武大會的環節的時候,整個觀眾席高朋滿座,所有的人都在期待著神武族最為精彩的對決。”
到了那個時候,馬舒鸚也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那么他們來到神武族的目的,也會在幫助露莓的過程中得到實現了。
“少攔著我。知道我是誰嗎?”
從身后傳來的聲音,讓原本前行的眾人都不由得回過了頭。
視線中的男子在一瞬間掙脫了衛兵的盤查,攜帶的隨從全部擋在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