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他的臉龐,帶在臉部的面具帶有松鼠毛發點綴的虛假胡渣,只是聽聲音的話,大概可以算出他不到三十歲的年紀。
“東神武族?怎么連一個連神武軀都沒有呢!”他瞪了原本試圖攔住他的衛兵,從身上發出的氣息,像是古老的鐘鳴一樣,震顫人心。
“西神武族唯一的神武軀看來還是出現了。”荒已經見過這個家伙很多次了,每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都會帶給東神武族非常不愉快的體驗。
“也許,東神武族不僅僅是外界無人看好的衰敗者,還是神武使都無法垂憐的沒落棄子吧。如果今年你們依舊無法請出神武使的話,我建議你們有點自知之明,盡早撤出神武城。只有我們西神武族,才能帶領著新一代在全息世界重振雄風。”
說這話的時候,他完全沒有要避開任何人的意思,現在,他確實有這個本事,整個東神武族不可能存在可以與之匹敵的對手的。
也許他也想到了這一點,在走向儀式所在的位置時,笑得更加放肆。
“可惡。”樓轍望著那囂張的背影,早已怒不可遏,他很想沖過去給他兩個巴掌清醒一下,但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他說的沒錯,等到演武大會的時候,所有的東神武族都阻止不了他胡作非為的。倘若能夠在今天真正請到神武使,那么東神武族也許便能在這樣萬眾矚目的時刻站起來。”荒把目光對準了樓轍,輕聲的說,“一切就拜托你了,少俠。”
荒的眼里盡是落寞,就好像眼前的一切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一樣。
“放心交給我吧,作為露莓二號,我一定會親手阻止這場荒謬的儀式的,然后在演武大會一拳揍飛那個目中無人的家伙。”
他們來到了廣場的正中央位置。入口設置在底層,長而多的階梯延伸到了更高處的位置。在樓轍看來,現在就連站在門口的哨兵都有一股獨特的脫俗感。有那么一瞬間,樓轍感覺到自己呼吸到的空氣都與以往在人類國度所接觸到的有所不同,他甚至不由得張開了手臂深呼吸了起來。
帶有下擺的衣物,讓他的大腿部涼颼颼的,她擺脫波段凌帶了自己的隨身衣物,只要儀式一結束,不管發生什么,他都得再次變回男孩子。
他深知,能夠拯救世界的角色有很多,但一定不能只是局限于眼前的這種。
當然他錯了。
邁開腿的那一刻,這種下擺的衣服讓步伐變得沒有過往的大,他一時沒有站穩,塞在胸脯的山梨差點被他的身軀壓個粉碎。
“樓轍少俠,你沒事吧?”
“沒事,我只是在即將成為神武軀之際,在宗廟前表達一下內心對先輩們的敬意罷了。”
他起身看了一眼座無虛席的觀眾臺,六個面的建筑群里擠滿了黑壓壓的人頭。只是到了這個時候,原本那股女裝的嬌羞已經束縛不住他的未來了。
他知道,有時候正是無人看好之人,成就了無人敢想之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