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長廊望不見盡頭,只是依稀聽到了巡邏人員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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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隔間都關押著標有序號的特定實驗生命體,除了潮濕以外,還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最深處的地板上點綴著壁燈,鋪著獸皮的桌椅是冷艷的紫青色,不僅如此骷髏一樣的頭骨就好像異樣的裝飾品一樣布滿了整個靠背的位置。馬舒鸚站了起來,從分配的管道處接了點水。
等到他抬頭的一瞬間,便可以看見整個屋內充斥著淡淡的綠色熒光,在玻璃罩下甚至可以聽到還未成形的生命體心臟鼓動的聲音。
柴火不停的燃燒,打在趴在地面的巴風特臉上,他看起來很疲憊,身體上的傷口正在反復地發作。
“其實也不能說是一無所獲。”馬舒鸚糾正了亞歷山大的描述。
就在不久前,他們倉皇逃竄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我從巴風特的指尖獲取了那個少年的部分上皮組織,送到了檢驗科。”馬舒鸚將手中的杯子放到了臺面,這里的設計就好像一個酒吧的接待所,不像是一個居家的布置。長長的臺面,窄得不行,除了放點飲品,就沒有任何其余的空間。他接著說:“檢驗部得到了非常了不起的結論,雖然這個上皮組織的準確性還有待進一步的確認,但錯不了的。那個孩子才是我們真正需要捕獲的目標。”
亞歷山大不明白,他不能理解,這樣苛刻的條件竟然在一個人類上體現了。這是是回來的時候,巴風特告訴他的,那個把他們擊潰的家伙,并不是一開始就屬于全息世界的。
“你看我像在開玩笑的樣子嗎?”馬舒鸚站了起來,在屋里來回的走動,他有些興奮,那種尋得理想之物的急迫感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處,“基因組的深度與廣度都是我們從未在克隆的仿生人上見到過的,不僅如此,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基因組表達上的穩定性。”
“那是什么東西?”亞歷山大并不是這方面的從業者,他聽不懂這些高級的術語,只是從館長的眼神中看得出來,那個少年也許是他們這十二年來努力工作的盡頭。
“一種修復的作用機制:在優秀的基因組中,轉錄鏈的突變頻率相當低。檢驗科的人員甚至使用了不同的物質進行誘發突變,但這些加合物到了特定的位置后,竟然無法起到任何的作用。這一點太關鍵了。我們想要把一組編輯好的基因鏈條加入到需要的生命體中,穩定性是最最重要的一個環節。不管你多優秀,多么出類拔萃,只要你不能跟其他人兼容,那其實也是一堆廢渣罷了。但現在一切都變了,我們發現了一個生命體,他身上的基因組對誘變靶標有著非常強大的抵抗能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甚至可以讓全息世界的醫療水平再次前進到一個從未有過的新臺階。”
馬舒鸚的激動從他那夸張的手勢便可以完全的體悟得到。
“要得到他!一定要得到他。”
“但現在問題是,我們還能找到他的蹤跡嗎?如果還有神武使的加持,我們甚至還得動用更高級別的武力。”亞歷山大溫馨地提醒著自己的長官。
“其實得到一件確切物品的做好方式,并不一定是去逮捕他。”馬舒鸚掏出了自己的通訊卡,插入到了操作臺上專門的凹槽之中,“我們甚至可以讓他主動送上門來。”
他使用了自己特定了空間會議權限,聯系了奧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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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警備隊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