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靜了一下,也許,她想要知道的是,自己未來是什么打算。
“不用胡思亂想。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都很開心。所以你用不著有什么負擔。”樓轍吞吞吐吐地說。這樣的話語并不是他所擅長的,只是什么都不說的話,也有點奇怪。
“我知道了啦。你的心臟跳動的聲音,隔著被子都能夠聽得見。”波段凌笑了,隨后捋了一下頭發。
“你就不能別說出來嗎?這樣子我怪尷尬的。”他又是靦腆又是氣憤。
“我就要!就是喜歡看你尷尬的樣子。”
現在波段凌把身子轉到了靠墻的被子,急促的呼吸貼在樓轍的背部,這讓他有些慌張。太接近了,他第一次這樣如此靠近一個女孩子。
“如果一個女孩子藏有屬于自己的秘密的話,你會介意嗎?”她用手卷了卷頭發,不敢看樓轍的眼睛。
“有秘密嗎?有秘密的女孩子才會有吸引力吧。時不時保有神秘感,男孩才會心心念念地想著你。”
他就好像是一個受害者,對這件事特別有發言權。
“每個人都可以有屬于自己的秘密的。如果你沒有從我爺爺的電腦中獲取到關于我的信息,那么我也是一個擁有秘密的人。我真的不在意那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們是伙伴。現在從某種程度上,搭載在同一條名為希望的小舟之上。你不會掌舵,我沒有船槳,目前前進的唯一方式,就是由于拼了命的用手滑。”
說到這里的時候,樓轍都為自己的幽默感到洋洋自得。
“那行。現在開始,本公主可以有秘密,但對于下級騎士來說,不論發生什么,都必須如實招來,比如你怎么沒有跟我說說你在吐火羅神跡大教堂見證了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好像萌生了無法組織的好奇心。
“你也沒問,我以為你不感興趣。”
“對你不感興趣罷了,對樓鐫,我可是他忠實的女粉。”
“是嗎?看來你是懷有目的的接近我的。”他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咽了一口唾沫便接著說,“我從柳的手里得到了那把冰冷的鑰匙,在打開泛黃的銅鎖的那一刻,進入到了建筑的內部。在那里我根本不用去思考,只是順著心靈波導與建筑的共鳴,他便引領著我前進。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做到的。但那樣的場景確實發生在我的面前。”
“然后呢?”
“我不斷地往上行走,爬上了漫長的階梯,沒有階梯的地方,就攀住僅存的細繩,光影在建筑中游蕩,我在踏步而上的過程中看到了一片壯闊的世界,是故鄉的風輕撫著我的雙肩。直到金光閃閃的晨曦打在鐘樓的頂部。我在鐘樓的看守處看到了一張素描。”
“素描?里面畫著誰?”波段凌好奇地問。
“畫著我的父親抱著我欣賞日出的場景。在那個相框的背后則存有一封父親寫給我的手信。”他刻意停頓了一下,但也沒有表現出什么情緒,只是接著說,“他在里面表達了自己對故鄉的喜愛,以及為什么要戰斗的理由。”
樓轍原本想說得更詳細一些的,但他突然感覺沒必要。那種東西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理解的。
“問這些干嘛?”他把身子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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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女孩發起了質問。
“想了解你,想了解你多一點。”
“那你現在了解了。然后就會得出一個結論:哦,原來這個家伙狗屁不是。”樓轍自嘲了起來,他非常擅長給自己添上一些敗犬的標簽。
“才不是呢。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我知道你對我真的很好。你會對其他的女孩子也這樣嗎?”
“其他的女孩子,我還能活得遇到其他女孩子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