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你這樣說。你得好好回答。”
“不會吧。嚴格來說,你是我的第一個女性伙伴,占了時間上的便宜,以后遇到的都難以再跟你相提并論了。你知道的,男孩子可看重這些了,什么初識,初見,初——”
“初吻是嗎?”波段凌盯著他的眼睛,變得炙熱了起來。
“我——我沒說這個。”
“我知道,那如果,我現在把你俘獲了,是不是以后的以后,其他的女孩子就再也沒機會了。”
她的言辭是認真的,這讓樓轍有點膽怯,他想逃避的,但是這被包圍的局面,讓他絲毫沒有任何可以抗拒的空間。
“我可以跟我的騎士有個合照嗎?”現在騎士與公主的稱呼變成了說出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的掩飾詞匯了。
“為什么突然想要拍照片?”樓轍有點警惕,他可不喜歡這些可以把記憶定格的東西。
“如果現在不照的話,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把一個女孩美好的時刻記錄下來了。”波段凌的眼神非常的誠懇,就跟那次在病房里的一樣。
“我不會——”還沒等樓轍把死字說完。
那個猶如櫻桃一樣的薄唇便靠了上來,相抵的瞬間共享著彼此的溫度。觸碰在齒尖的舌頭開始在皓齒上移動,眼睛緊閉著,帶著超出青澀界定的迷亂。在無邊的黑夜中,身體接觸讓兩個人的腦海變得模糊。
……
第二天。
“這都幾點了,怎么還沒有人做早餐。波段凌那個家伙一大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潘德警官一腳踹開了樓轍的房門。
只會對女性的個體小心翼翼,對男性爺們,他從來沒有一個老年人該有的沉穩。
“噓!”樓轍從里側跳了下來,拉著老潘德的手臂就往外拽。
“呀呀呀——不得了呀。”老潘德的語氣顯然有些不老實,“怎么樣,女孩子身體的手感是不是倍兒棒。”
“我們什么都沒有做,就是躺在床上說話而已。”他緊張地開脫著。
“呦呦呦,還什么都沒有做?男孩子三大謊話:只愛你一個,你是我見過最美地女孩,以及就抱著什么都不做。現在你已經達成其中的一項卓絕的成就了。”
“閃一邊去。”樓轍迅速地吞掉了口中的面包,接著還舔了一下剛剛剝好的雞蛋。
“其實也不賴,在帶上囚禁鎖之前是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身體的。”老潘德的肩抵了抵樓轍的背。
“你在給我胡說,我就把你扔出去。”
“急了——有人他急了。”屁顛屁顛地老潘德笑著跑了出去。
也許,這會是他們最后相聚的時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