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令人興奮的技術竟然出現了支持的票數都無法過半的情形。
他在自己的囚禁室里兜了一圈,為了確定此刻的時間,他在進入這里的時候,上過一次廁所。他對自己的生理特征非常的敏銳,下一次尿急的時間大概會是在九個小時左右。如果那時候進來這里的時間超過19:00的話,大概在接近五點鐘的時候,他就會再次產生尿意的。
現在,他走動了兩步,膀胱的充盈感告訴自己,現在,天差不多已經亮了。
他的肚子也餓了,只是為了了解那個女人的情況,他還在保持著高度的集中力。
“醫生告訴過我不能熬夜的。現在我這算不算是慢性自殺呀!”樓轍突然意識到了很關鍵的一點,但轉念之間便有有了無所謂的念頭。如果生命不是用來耗費的,那就睡是好好休息,那不是也慢性自殺的另一種形式嗎?
在七零八落的思緒中,他很快就走神了。
確實,在脆弱的生命體上,意志在某種程度上也被削弱了。他比起以前要更容易分神了,除了跟波段凌再一次的時候,不會這樣以外。一到黑夜降臨的時分,洗完澡的自己坐在床上,蓋上被子,就會盯著泛白的天花板一刻不停地胡思亂想。
想自己會消失,想自己如果突然死亡了,那些摯愛之人究竟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只是這樣想下去,他還會對父親感到好奇。在他踏上戰場視死如歸的那一刻,他到底懷著怎么樣的心情。
難道?他就真的一點都不會擔心自己的妻子落到走投無路的境地嗎?以一敵百,又或者無人可擋真的有自己的家人這般重要嗎?
但這種事情,其實沒有真正經歷過的話,又怎么能明白了。
按照那時候柳與波段凌的描述,他可是甘愿為了母親,在群星匯聚的破立競技場與所有的參賽選手為敵的。
就是這樣的人,他應該怎么也不會做出那種沖動到極致的決定吧?
他是那樣的不解。對自己的生命不了解的同時,還對那些與自己命運相關的一切感到糊涂。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隔壁的房間終于傳來了鐵鏈拖地的聲音了。
樓轍猜測,這個被向心病折磨的女人應該也被帶上了鐐銬。那可是會無差別進攻的失控者,再說,那種爆發的氣甚至可以在一剎那震撼整個展覽館。如果不清楚的人,可能會大吃一驚,但對于現在的樓轍來說,他已經完全可以接受這個局面了。
一個無法控制氣留在表面的女人,在生命能量不斷揮發的情況下所爆發的能量。預支未來的生命所爆發的能量,這是一種比他上述所描述的任何一種情況都要更為嚴重的慢性自殺。
一個人的氣量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幾乎就已經確定了。受到基因組的控制,不同體質下,所展現的潛力值則具有較大的差異。
對于普通人來說,氣是在無時無刻地揮發的。隨著細胞的代謝,生命的衰老,機體所產生的能量便會大大減少,隨即步入老年的境地。氣,可以說是一種特殊的生命沙漏,從某種程度上也反映著個體的生命力。
波導能力者不同,他們掌握了波賦,這種可以把氣留在身體的技巧,不僅具有延長生命力的功效,還能讓機體保持更加充沛了精力,從容的應對發生自身周圍的各種情況。
“只是現在,她的精孔閾值失效,導致其沒有辦法把氣留在身體的表面,這樣下去的話,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死亡的。”他嘆了一口,在描述生命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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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時候,簡直就好像輕如鴻毛一樣,只有真正體會過那種垂危的瞬間,也許才會懂得活著的美好吧。
拖地的鐵鏈聲從耳邊貫入,水泥石板上有著腳丫踩踏地面的聲音,她在往房間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