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咔擦。”
關節發出的聲響,讓他的腕部變得更加的纖細,猛然間抽出的時刻,從腳部發力的身軀翻滾到了小糊涂的頂部,
在這個大幅度的擺動中,勉強掙脫的樓轍,終于重新獲得了自由。
他的腕部在強行的掙脫中布滿了抓痕,不斷地滲透著血跡。
在連續四五個后空翻后,隨即安穩的落地。只是含了一下傷口,便在目光重新回到小糊涂的身上。
“是嗎?原來小糊涂長成這副模樣呀。”他遠遠的打量著相隔大概超過二十步距離的女人,“看來,我們好像被利用了。真該死,如果我沒有被限制的話就好了,我一定可以平安無事的帶你離開這里的。”
還沒等樓轍說完,遠處岔開雙腿的女人便瘋一樣的沖了過來,再次爆發的氣將原本內層的隔音玻璃震得粉碎,靠近的同時在衣袖的掩蓋下,生硬的拳頭擊打在樓轍毫無防備的腹部,樓轍捂著肚子地落在四米開外的地方。
“呀——我已經猜到了他的動作了,但是腳步卻沒有辦法立刻做出挪開的反應。”
撞在玻璃倉上的身體引起的震動,讓樹梢上的葉片都飄落了下來。
他的雙手攤在地上,也許,就在剛才的攻擊下,內臟也開始出血了。
……
倉外的孩子內心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擔憂了起來。
”老師,如果被那個女人抓住的話,不是也會感染向心病嗎?”
威爾特點了點頭,他可還沒從拜葬鎖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只是按照馬館長先前的描述,推斷出這樣的結論應該是正確的。
“小姑娘,我們做過實驗的,通過活體生物與病患的接觸,向心病會在接觸超過十分鐘的狀態下,從其他生命體的肌膚滲入,如果是血液接觸的話,可能會更快了。一旦感染了向心病,那么癥狀很快就會在身體上浮現。”馬舒鸚對著身旁的孩子補充說,“比如,身體的溫度會率先出現身高的癥狀。”
樓轍用余光撇了一眼斗獸倉外的家伙。
只見馬舒鸚站在斗獸倉的最前端,嘴角露出無法描述的張狂:“你不是很能耐嗎?在能耐一次給我看看呀。”
……
身體已經漸漸發熱了,不知道為什么,從身體內部產生的倦乏感遍布全身。
小糊涂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扭動著軀體,像條獵犬搜索氣息似的,等她感知到樓轍存在的時候,便再次離弦而出,這次樓轍看清了她的動作了,落拳的位置在心臟的部位。
樓轍用盡身體上所剩不多的氣力勉強避開,但小糊涂缺從左手掏出爪刀反向握住并劃過他的側身,他本能的用雙手去阻擋,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原本纏繞在腕部的繃帶在此刻悉數松散,手上也留下了一條不深不淺的刀痕。
血液開始翻涌,流淌的紅色液體沿著肘部低落在了地面上。
樓轍不敢停滯太久,繞著整個斗獸倉跑了起來。腕部的血液居然沒有凝固,還在不停地往外流淌,只是血量沒有一開始那么多了。
“怎么回事?是糖皮質激素的藥物作用嗎?”他的內心帶著一股驚慌。
“一旦感染上向心病,凝血功能會直接受到影響。散發性的細胞從血液中一步步壞死,其中具有某些類似于壞疽的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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